陈谦长舒出一口气,还好他家总裁有出气筒,不需要来为难他一个小小助理。
病房内,肖月看着情绪忽然低沉的弟弟,并没有战胜资本主义的喜悦,她道:“阳阳是累了吗?”
肖宥恩摇头,“不累,姐姐跟我说说这些年家里的事,爸爸妈妈身体还好吗?”
肖月含糊其辞的说着,“都是老样子,也没什么值得跟你分享的。”
“等我好些,就让他们来医院好不好?这么多年,我很想见他们。”
“好,不过他们老了,来回也折腾,等你出院,我第一时间带你去见他们。”
肖宥恩想了想,没有反对,父母这些年辛苦了,也不该让他们再折腾。
肖月握着他的手,“你和那个闻总”
“我们结束了。”
肖宥恩努力的挤着笑,“姐姐不用在意我和他的事。”
“好,我不会再问了。”
“你会觉得奇怪吗?”
肖月笑,“什么奇怪?”
“我喜欢的是男人。”
肖月笑意更浓,“男人怎么了,只要是你喜欢的,不管是男人女人,我和爸爸妈妈都会无条件支持你。”
“爸妈也不会反对吗?”
“当然了,爸爸妈妈永远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我们幸福,所以阳阳要快些好起来,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
肖宥恩轻嗯一声。
“精神还不是很好,是不是说话说多累了?”
肖月起身调了调床位,“医生说你现在需要多睡觉,不能过度忧思,咱们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肖宥恩闭上双眼,胸口有些闷,他轻轻咳了咳。
“嘀嘀”
机器闪烁红灯。
肖月一惊,立刻紧张起来,“阳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