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对他做了什么?”
肖月加重语气,顾不得什么身份不身份,她嘭地一声推开椅子走到男人面前。
闻焰抬头,“我没有相信他,明明我是他唯一的依靠,可是我没有相信他。”
肖月不明白他们之间生过什么事,但见他满心自责的样子,肯定是做了对不起她弟弟的事。
是出轨?还是腻了要分手?或者现身份有别不要他了?
“叩叩叩。”
敲门声打破屋内的僵局。
陈谦推开包间门缝一角,看着里面气氛异常的二人,愣了愣。
“什么事?”
闻焰目光落在冒冒失失进入的助理身上。
陈谦回过神,开口道:“医院那边来了电话。”
闻焰起身。
肖月紧随其后。
陈谦本来想说的含蓄点,但见女孩的样子应该是知道了,他也就实话实说,“医院说肖先生醒了,想见您。”
“我也要去。”
肖月生怕被丢下,连包都不要了跟着挤进电梯。
闻焰知道阻止不了她,算是默许了她的跟随。
医院:
闻焰经过重重消毒成功进入监护室。
肖宥恩精神好转了不少,大眼睛圆滚滚的望着进入视线的身影。
闻焰蹲下,“醒了?伤口疼不疼?”
肖宥恩说不出话,就执着的盯着他看。
闻焰猜出了他想问什么,主动解疑道:“你现在还不能随便探视,等你身体好些转出监护室就可以见她了。”
肖宥恩激动的呼吸加重,一旁的机器数值上下不定的起伏。
闻焰安抚道:“我知道你很想见他们,但你身体还很虚弱,见面容易情绪失控,咱们再等等好不好?等你伤势稳定,你想见谁我都给你带来。”
肖宥恩闭上双眼,尽力的控制住自己明显已经凌乱的呼吸。
闻焰继续说着,“她跟你长得很像,闻熠见到她的第一眼还误认为那是你。”
肖宥恩无法想象父母姐姐的样子,小时候的记忆很淡,哪怕现在想起也只是朦胧的几道影子。
跟他很像吗?
闻焰握上他微凉的手,“恩恩现在不再是孤苦无依的一个人,你有亲人,有血浓于水的亲人在等你。”
眼泪滑落,无声的滚进枕头里。
闻焰轻轻为他擦去,“我们养好身体,未来的每一天恩恩都是最幸福最值得期待的。”
监护室外:
肖月坐立难安的绕着那扇门已经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她进不去,也看不见,最后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到不远处的另一个男人身上。
陈谦有一种被命运遏制住喉咙的不安感,他警觉的抬起头,四目相接。
肖月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他面前,大眼睛忽闪忽闪,“那个男人怎么伤了我弟弟?他是不是背叛了他?”
陈谦嘴角抽了抽,这两姐弟为什么都喜欢用最无辜的眼神说最狠毒的话。
肖月继续追问:“他说我弟弟不想活了,我那么可爱那么天真活泼的弟弟怎么可能不想活了?是不是那个男人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