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个人虽然手脚都被绑着,但也不能保证他完全没有危险性,你一个人不安全。”
闻熠阻止道。
“我能处理。”
闻焰直接推开门,甚至怕被人打扰,他将房门反锁。
闻熠听着落锁声,惊觉,“大哥,你身体刚好,你要冷静点,可别再崩开伤口。”
闻焰充耳不闻他弟的劝导,面沉如水的望着床上被五花大绑着的蒋佑州。
蒋佑州看不见门口杵着谁,一个劲的挣扎着束缚自己的手铐,声音沙哑,不甘屈服,“有本事就打死我。”
闻焰犹如看一滩烂泥那般眼里波澜不惊。
蒋佑州叫唤了一会儿,声音嘶哑的厉害,他喘着气,冷笑,“弄不死我,我迟早会弄死你们。”
闻焰走近病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死到临头还不忘逞逞嘴皮子的家伙。
蒋佑州看清来人,神色愣了愣,随后更是狂妄的大笑起来,“闻总真是命大啊,一次两次都能化险为夷。”
“那一刀是你威胁肖宥恩下的手,对吗?”
闻焰问的直截了当。
蒋佑州没有回答,只是轻蔑冷笑。
闻焰搬来椅子,坐在床侧,语气依旧云淡风轻,“你用我父母兄弟的命来威胁他对我动手,是还是不是?”
“我说什么你都信?”
蒋佑州笑,仿佛他才是胜利者那般,笑得恬不知耻。
“你说。”
蒋佑州得意道:“那我得好好编了。”
闻焰沉声,等他编。
蒋佑州深思熟虑一番,像是真的在努力编造故事,他道:“我们这群人都该是阴沟里的老鼠,谁也不比谁高贵和干净,他肖宥恩无非就是利用你,闻总真的相信他爱你?”
闻焰双手慢慢成拳,面上依旧风平浪静。
蒋佑州嗤笑,“我可没有逼他,那天见面,是他自愿动手,就是可惜了,闻总命硬啊,这都没有死。”
“他如你所愿对我动手,然后呢,你们消失的这段时间都藏在燕京?”
“当然了,我们重归于好,一直在燕京逍遥快活,就是这大少爷过惯了好日子,吃惯了山珍海味,普通的白粥馒头怎么都不肯吃。”
“那这是什么?”
闻焰把手机里的照片递给他。
蒋佑州目光忽地阴沉,“怪他不听话,很不听话,明明已经走投无路,还要跟我拿乔油盐不进,我不得已才把他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