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医生结束检查。
闻焰双手抖得几乎握不成拳头,他不安道:“恩恩还好吗?”
医生点头:“检查现没有再内出血,不过病人求生欲不高,这不是个好征兆。”
闻焰松开了拳头,掌心全是汗,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恩恩都说把命还给他了,他压根就不想活了。
医生再道:“现在还不能探视,等过两天让他想见的人进去陪他说说话。”
“好。”
闻焰喉咙紧,心脏又闷又痛。
闻熠虚惊一场的长舒出口气,这才想起还得去哄小家伙,他转身往消防通道走去。
闻焰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如炬的盯着几米外大门紧闭的监护中心,许久后,他收回胀的眼睛。
“叮。”
电梯打开。
陈谦疾步匆匆跑出,甚至都没有看清监护室前是谁,误以为这个时候闻焰还在换药,直接交代道:“小闻总,我查到了蒋佑州囚禁肖宥恩的那个地下室,已经拍照”
话音戛然而止。
陈谦瞳孔巨震的看着回头的身影,仿佛被锁喉了那般,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闻焰面色如常,不见情绪起伏。
陈谦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完全就是台风来临前的死亡平静。
闻焰开口,“你刚刚说什么囚禁?”
陈谦如鲠在喉,心虚的不敢对视。
“说话。”
闻焰吼道。
陈谦认命交代道:“我查到肖宥恩在过去半年可能被蒋佑州关在了燕京。”
闻焰在听到医生说完病情后,其实有想过肖宥恩可能过的不好,毕竟他的身体是被饿坏的,说明他极度缺钱,朝不保夕,食不果腹。
可是,现在他的助理告诉他肖宥恩可能是被囚禁。
那是什么意思?
陈谦继续说着:“您出事后,肖宥恩就被蒋佑州一伙人带去了燕京,他们把他关在地下室,长达半年。”
闻焰努力的维持着冷静,“半年?”
“肖宥恩逃离后晕倒在路边,被好心人送去医院,经医院记录,当时他身上都是伤,因为长期饥饿被诊断为虐待囚禁,当时还有报警记录,但后来不知为何肖宥恩突然跑了,什么都没有交代。”
“然后呢?”
陈谦垂着头,小声道:“检查报告显示严重营养不良导致器官萎缩,他的胃,是被饿坏了,医生说不能再正常饮食,连喝水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