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胃出血,医生说他凝血功能很差,有好几个出血点,可能……可能止不住。”
闻熠扯开领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专家呢?我不是派人去燕京请专家了吗?按理说今天都该到了。”
“正在路上,大概还有十分钟车程。”
闻熠自我麻痹,“那就好,会没事的,暂时不要通知我哥,等情况稳定再告诉他。”
宋炀欲言又止,他怕万一,万一抢救不回来怎么办?
手术室内:
冰冷的器械不停的剐蹭着血肉,肖宥恩难受的想要请求他们放过他,奈何喉咙里插着管子,他连普通哼唧都做不到。
痛,五脏六腑被碾压的剧痛,明明醒不过来,却忽视不了,连晕都晕不彻底。
“心率血氧都在掉,再开通两个输血点。”
“哔”
一声长鸣后,疼痛瞬间消失。
肖宥恩愣愣的站在陌生的分岔路口,周围起了雾,他辨别不了方向。
他惊愕的抬起双手,有些意外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刚刚那么痛,就在这眨眼间,痛觉仿佛被屏蔽了,是死了吗?
他欢喜不已,脚步轻快的朝前走去。
“阳阳。”
肖宥恩疑惑间回过头,刚刚他所站的位置莫名其妙的多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笑容可掬的招呼着他。
“阳阳。”
女人温柔的呼唤。
肖宥恩愕然,指着自己,“你们在叫我?”
“阳阳。”
女人继续挥着手。
肖宥恩本能的往回走。
女人抱住他,“阳阳长高了,也瘦了。”
“你认识我?”
肖宥恩再问。
“我是妈妈啊。”
女人捧住他的脸,细细摩挲。
肖宥恩神色一凛,被尘封了近二十年的记忆顷刻间全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