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太害怕失去,他控制不住的牵起肖宥恩的手,一吻落在他的手背上。
“我们从头再来好不好?”
依旧是那个问题,依旧是无人回复。
闻焰却自欺欺人的继续说着,“你不说话我就当默许了。”
微风吹拂树梢,吹动枝叶簌簌作响。
傍晚,肖宥恩从睡梦中醒来,他呆呆的望了半晌天花板,夕阳的余晖照进屋内,他竟是有些分不清这是日出还是日落。
“叩叩叩。”
随着敲门声的落下,对方便直接推门而进。
肖宥恩机械式的转动脑袋,看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医生量了量体温,“有点烧,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肖宥恩摇头,“我很好。”
医生大概已经习惯了病人的不配合,开始自行配药。
肖宥恩问:“几点了?”
“六点十五分。”
肖宥恩诧异自己竟然睡了一整天,或许准确来说是半晕半睡状态。
医生扎好针,仔细调着点滴度,“后背的伤正在结痂,偶尔会有点痒,尽量别去抓挠。”
“嗯,我知道。”
“无论有没有食欲,多少吃一点。”
医生再说着。
肖宥恩很是配合的点头,“我会吃的。”
医生也不知道该说病人听话还是不听话,每次答应的都挺好,转身就忘得一干二净。
门外,闻焰看着结束治疗出来的医生。
医生主动汇报道:“肖先生很配合,精神也好了不少。”
薛管家喜极,“先生,这是好征兆,您一回来,肖先生肯定会更积极治疗。”
闻焰心里却是惴惴不安,他现在更迫切的希望肖宥恩大闹一场,无论是对谁,他希望他宣泄出所有不愉快。
可是自始至终他不哭不闹,平静的恍若一滩死水。
屋内,肖宥恩缓慢的坐起身,床头柜上静静的放着那枚小石子,他重新拿起,细细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