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正在美美休息的陈谦收到了领导上司炮轰似的电话联系。
肖宥恩是在迷迷糊糊间被抬上了救护车,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在移动,却怎么都醒不过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着他,这些人要带他去哪里?
车子疾驰到机场,直到耳边传来机翼的轰鸣声,肖宥恩才现他坐上了飞机。
飞机?
肖宥恩睁开双眼,稀里糊涂的看向周围。
私人飞机上应急设备一应俱全,医生察觉到他恢复意识,又紧急补了一针。
肖宥恩:“……”
这么怕他清醒,是要把他运去什么地方?
药水流进身体中,肖宥恩又沉沉的睡去。
江市:
不同于燕京的秋意正浓,江市还是炎热的如同火炉,大街小巷恍若被炙烤着,地面上泛滥起滚滚热浪。
一辆辆轿车井然有序的驶进别墅,甚至从山下到半山腰的好几处岗亭都加派了人手,进出人员重重检查。
肖宥恩是在后半夜恢复的意识,他木讷的望着天花板,并没有辨别出现在的环境和燕京有什么区别。
薛管家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注意到床上的人苏醒,笑逐颜开的凑上前,“您感觉还好吗?”
肖宥恩觉得自己可能是做了一个梦,莫名其妙的梦到自己上了飞机,其实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燕京一步。
薛管家继续道:“长途跋涉并不利于您的身体恢复,医生严肃交代有任何不适都要即刻汇报,您现在还好吗?”
肖宥恩蹙眉,“长途跋涉?”
薛管家如实道:“这里是江市,您已经离开了燕京。”
肖宥恩:“……”
真他么跟做梦一样。
薛管家再道:“先生这两天还要留在燕京处理一些工作,暂时回不来,您有任何需求告诉我就行。”
“我现在在江市?”
肖宥恩不敢相信。
薛管家点头,“是的,这里是江市的杏苑山别墅。”
肖宥恩掀开被子有意下床。
薛管家没有阻止他。
肖宥恩快步跑到阳台上,推开落地窗就被一阵热浪扑了满脸,他怔怔的望向和燕京截然不同的院子,不得不相信老管家的话。
他竟然回了江市?
薛管家走到他身后,“先生吩咐如果您想联系池少也可以,不过碍于小闻先生的阻拦,可能会费一番功夫,我们可以派人上门去骗。”
肖宥恩诧异的回过头,显然是觉得这话是对方喝醉了在胡说八道。
薛管家一本正经的说着,“小闻先生最近管的严,池少没有那么容易出门。”
肖宥恩嘴角抽了抽,甚至开始怀疑这老管家看他病中无聊想给他讲个笑话解解乏。
“肖先生想见池少吗?”
薛管家追问。
肖宥恩连连摆手,“不用,我现在这样子池溏看见了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