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站在院坝中央,冷风吹来,她连续打了好几个寒颤。
从小到大她这个父亲就是个吸血鬼,吸干了爷爷奶奶,又吸干了妈妈,现在是轮到她了吗?
不,是轮到善良的肖宥恩,明明自己救他只是存着一点善心,没想到却把他拉入了这人间地狱。
五十万?
不,可能是五百万,五千万,她爸会像寄生虫硬生生的拖死无辜的人。
“哐当”
砍刀掉在地上。
“汪汪汪。”
豆子围绕在她身边。
李乐温柔的揉了揉它的脑袋,强硬的挤出一抹笑,“我以为我能逃掉。”
“汪汪汪。”
豆子舔了舔她的掌心。
李乐抱着小狗,突然觉得这八月的天好冷,比寒冬腊月还冷……
肖宥恩折腾了好一阵才坐上了去燕京的大巴车,车子匀着上路,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夕阳的光落在他眉间,照的他昏昏欲睡。
隔天,天阴沉沉的,像是有一场暴雨。
肖宥恩先是回了趟出租屋,简单的洗漱后又去了一趟钟铁山诊所。
近乎快一个月没有见到肖宥恩,钟铁山都以为这小子是不是死在了什么地方,否则他是怎么撑着一个月不出现的?
肖宥恩站在门口,笑意盎然的看着正捧着面碗大快朵颐的医生。
“咳咳。”
钟铁山被汤面呛了一口。
肖宥恩也不逞能,直接半死不活的躺在他的床上。
钟铁山:“……”
又来碰瓷?
肖宥恩翻过身,艰难的脱下衬衫,“麻烦帮我看看。”
钟铁山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伸过脑袋瞧了一眼。
“你丫的干了什么?”
他一个惊吓过度差点碎了碗。
“爆炸烧伤。”
钟铁山倒抽一口凉气,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他背上的烧伤,完全没有正常医治过,又是化脓又是炎,他是怎么撑着到这里的?
肖宥恩:“我等下还要去办件事,麻烦快一点。”
钟铁山嘴角抽了抽,“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神医。”
肖宥恩真情实感的赞美着对方。
钟铁山冷哼,“少给我戴高帽,你这伤我这小诊所是治不了,趁着还没有更严重赶紧去医院,这需要先剔除腐肉再植皮,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医治的。”
“不用那么麻烦,上点药就行,我有很重要的事,不能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