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药药效渐散,那些被忽略的疼一波接一波加强。
他却不以为意,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哈哈哈。”
笑声凄厉的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废旧工厂,伴着那跳闪的火光,更添了几分人。
……
“汪汪汪。”
乡间小路,手电筒的光由远及近。
小狗注意到骑车的身影,兴奋的跑了上去。
女孩宠溺的揉了揉它的脑袋,“豆子又来接我下班了?今天给你带了大骨头。”
“汪汪汪。”
小狗更是欢呼的围着自行车转悠。
李乐笑道:“好了好了,回家吃。”
小狗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汪汪汪。”
李乐注意到它的异常,架好自行车,走上前,“怎么了?”
小狗继续叫唤着。
李乐怕有蛇,捡起地上的树枝拨开草丛,一双手撞进眼中。
“啊。”
李乐被吓了一跳,惶恐的跌坐在地上。
小狗见着人胆子大了点,直接扑进了草丛里。
“豆子别乱跑。”
李乐挺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
“汪汪汪。”
小狗蹲在昏迷不醒的肖宥恩面前。
李乐害怕道:“你是谁?能听见我说话吗?”
地上的人没有回应。
李乐硬着头皮戳了戳他的胳膊,“喂,你说话啊。”
十八岁的小女孩不敢靠的太近,只敢反复叫喊。
“汪汪汪。”
小狗摇晃着尾巴。
李乐直摆手,“豆子别动他,我们报警,对对,报警。”
“不要,不要。”
肖宥恩呢喃闷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