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宥恩认命的闭紧双眼,一阵又一阵的痉挛恍若一双大手来回搓揉着那个破败的器官,强烈的疼痛刺激下,嘴里又蔓延开铁锈味,他甚至有点辨别不出是自己咬破了舌头,还是又开始出血……
“咕咕咕。”
隔天清晨小鸟儿叽叽喳喳的从巷子里飞过。
“妈妈,我要吃酱肉包。”
稚嫩的孩童音由远及近。
肖宥恩睁开双眼,诊所的灯光有点亮,照进眼中他不适应的又闭了闭眼。
“妈妈,豆浆洒了。”
孩童音又渐渐远离。
肖宥恩扭过头,窗外走过几道人影,磨砂玻璃他看不清路过了谁,但听着动静,应该是晨起去读书的小孩和家长们。
“今天感觉如何?”
钟铁山打了个哈欠,揉着胳膊走进房间。
“我可以回去了吗?”
肖宥恩问。
钟铁山瞥了他一眼,装作没听到。
肖宥恩也没再问第二遍,还是有点自知之明。
钟铁山配了点营养液,“这一周都得禁食,回去后如果不想过来就找个医院或者诊所挂水补液。”
“我可以回去了?”
肖宥恩眼前一亮。
“我说的是回去后,不是现在。”
钟铁山轻哼,“你如果有力气,想走我也不拦着。”
肖宥恩识趣闭了嘴。
钟铁山调慢了点滴度,“最快恢复体力也要明天,老老实实躺着。”
肖宥恩没再强迫自己,毕竟就他这样子出去还没有上车就得被人报12o拉走。
他闲来无事的打开工作群,看着群里琳琅满目的工作信息,刷屏度很快,都是关于金鑫的审核文档。
肖宥恩震惊,闻氏的办事效率这么高吗,前两天才说要合作,这两日就在谈细节了?
闻氏集团:
闻焰看着依旧空空的某个位置,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又皱。
陈谦作为身经百战的得力助手,自然懂得察言观色,老板虽然一声不吭,他也领悟的上前去询问了一番。
须臾,他返回汇报道:“肖秘书这两日请了病假,可能是之前感冒还没有痊愈,上周的晚宴上又喝了点酒,病情恶化了一些,大概明天就会回来。”
闻焰斜睨他一眼,“我有问他的事吗?”
陈谦摇头,“是我自作主张多嘴问了问。”
闻焰径直走向办公室。
陈谦望着口是心非的某人背影,早知道就该再夸大一点,看看你老人家还能不能这么从容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