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宥恩摇头,“我现在就去,一定给你收拾的一尘不染。”
闻焰没有理他的军令状,继续忙碌工作。
肖宥恩进了休息室,抱怨资本家的奢靡,这少说也有上百平米的空间就用来当一个小小的午休室?
他拿过抹布东擦擦西瞅瞅,什么人就是什么装修风格,这性冷淡的黑白灰一看就跟他的主人一样冷冰冰毫无乐趣。
肖宥恩蹲在床头柜处,擦了半天也没有擦出半点灰尘来。
他起身抖了抖被子,目光忽然落在明显躺过的枕头上,也许是脑子抽了,也许是条件反射,他弯下腰贴着闻焰躺过的位置也跟着躺了上去。
被子松松软软的搭在身上,仿佛有什么魔力,他眼皮子开始不受控的轻颤,像是被强行下了催眠曲。
午后,阳光明媚。
闻焰推开休息室,一眼就看见了抱着他的枕头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肖宥恩。
凭他对肖宥恩的了解,让他进来打扫,这人肯定会借机偷懒休息会儿,但凭他现在的身份,哪怕休息也会识趣的只躺沙上。
可是没想到这家伙竟会胆大妄为到蹭他的床,真是低估了这人的厚脸皮。
闻焰反手关上休息室门,刻意的放轻着脚步声。
肖宥恩睡得很熟,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
闻焰站在床边看了一会,竟鬼使神差的摸了摸他的额头。
掌心下的皮肤还是有点烫,还在烧。
肖宥恩感受到凉意,下意识的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闻焰慌不择路的缩回手,呼吸都紧了几分。
凉意褪去,肖宥恩微微蹙眉,随后不舒坦的把自己整颗脑袋都埋进怀里的枕头里。
闻焰轻喘出一口气,指尖恍若还残留着肖宥恩的体温,有点烫,烫的他心口抑制不住的颤。
这段时间他设想了很多,最可笑的就是他把肖宥恩的话当了真,如果那天他说的是真的呢,蒋佑州用他父母的命来威胁他!
不,闻焰自觉荒唐的摇头否定自己这个想法,蒋佑州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控制住他的父母,更何况事突然,没有精密计划,怎么可能环环相扣,从宴会上中毒再到他下杀心捅伤自己,这一切不可能是临时起意。
闻焰闭上双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又心慈手软,又因为肖宥恩的谎言而动摇。
“哐。”
闻焰关门离开。
肖宥恩听见异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现没人后又闭上了双眼。
随着意识的幽幽转醒,他忽略的疼痛也跟着死灰复燃。
嘴里又蔓延起血腥气,他抿着唇更是用力的抱着枕头,企图用这残留着闻焰味道的枕头来压制住身体里那翻江倒海的灼痛。
一分钟、两分钟,更是浓烈血腥气混着灼烧感从胃里升起,他翻身从床上摔下,跌跌撞撞的冲进洗手间。
水声哗哗,刻意的掩饰住他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吐到最后,身体几乎蹲不住,一个劲往下滑,在摇摇欲坠之际,他用力的抠住马桶边缘。
短短一瞬,汗水如开了闸的洪水,从内到外将他整个人淹透……
秘书办公室,吴秘书环顾四周,疑惑道:“小肖呢?午休结束也不见他回来。”
彭晨道:“上午的时候被闻总叫去了。”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
吴秘书本能的看了看对面的办公室,这么久和总裁独处一个空间,那必然不是公事,难道是总裁终于忍不住了,打算闷声不响处理了这个有他把柄的情敌?
“我也不敢进去瞧,可能是有什么重要工作不能打扰。”
彭晨自我脑补中。
吴秘书踌躇不定,没有工作上的交接他们也不能随便出入总裁办公室。
“一个个愣着做什么?下午很闲?”
陈谦敲了敲门。
吴秘书犹如抓到救命稻草,兴奋的跑上前,“闻总把小肖叫进去了,这都几个小时不见人,他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