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焰隔着老远的距离就看见正在谈话的两人,原本他并不想去关心肖宥恩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却没想到下一刻这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心脏在这一秒莫名的停了一拍,随即爆出前所未有的慌乱,他几乎是箭步如飞的跑到两人面前,近看后才看清肖宥恩那惨白的脸。
这人上午还好端端的。
他想起什么,嗔怒的看向同样是手足无措的陈谦,质问道:“你对他说了什么?”
陈谦恍若被人当头一棒,满脸不可置信,“我什么都没有说。”
闻焰轻轻拍了拍肖宥恩苍白的脸,指尖接触下,他蓦然一惊,怎么这么烫?
陈谦战战兢兢道:“他可能是烧的原因。”
“烧?”
“嗯,下午的时候就有点烧,我让他回去休息,他非不去,死犟着要坚持工作。”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闻焰将人抱起。
陈谦犹豫着询问,“需要告诉吗?”
闻焰剜了他一眼。
陈谦忙道:“我知道了,以后事无巨细一定及时汇报。”
闻焰把人放进了车里,再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
肖宥恩显然是不舒服极了,眉头轻蹙,脑袋不自然的扭向另一边,细密的汗珠顺着脖颈颗颗滚落进衣衫,时不时还会轻吟两声。
闻焰心里很奇怪,之前受伤的位置诡异的泛着疼,似是在提醒他过往的那些恩怨、那些仇恨,可是他生病了,还晕倒了,再冷血的人也不能见死不救。
“嘭。”
关上车门。
陈谦跟在身后,“总裁,七点的会议”
“我知道,你送他去医院。”
闻焰强逼着自己退后。
陈谦瞠目,“我送去医院?”
“嗯。”
陈谦望着头也不回往电梯间走去的身影,脑子更是嗡嗡的,刚刚急得都快跑出残影的人,怎么转眼又恢复了那断情绝爱的冷漠?
闻焰进了电梯,指尖还有些烫,仿佛还残留着肖宥恩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