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宥恩还是没有回答,继续靠近。
蒋佑州指着地上的锁链,“老老实实待着,我还会给你一口饭吃,你如果想跑,那就”
肖宥恩觉得电视剧果然没有骗人,反派往往真的死于话多,这种傻逼真以为放两句无关痛痒的狠话就能说死敌人?
蒋佑州蓦地想起什么,本能的看向地上,刚刚被他随意遗弃的剪刀早已不见踪影。
“去死吧。”
肖宥恩毫不迟疑一剪子狠狠扎进蒋佑州的胸口处,这次他没有留有余地,仿佛是为了宣泄这几个月的憋屈,他用尽全力的将刀子刺进对方的皮肉中。
就是可惜了,剪刀长度受限。
蒋佑州被抵在墙上,强烈的痛感瞬间卸去了他的所有体力,他痛苦的抓住肖宥恩的胳膊,企图让他松手。
肖宥恩双目赤红,拔出剪刀再狠狠的刺了一刀。
蒋佑州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肖宥恩同样被绊倒在地,他气喘吁吁的望着因为疼痛而不停哆嗦的家伙。
还不够解气!
他奋力爬起,一脚跺在对方的伤口上。
“呃。”
蒋佑州痛苦的梗起脖子。
肖宥恩眩晕袭来,他颤抖的扶住墙,身体亏损的厉害,他没有再耗费体力去折腾这个该死的家伙,他得赶紧跑。
“咚。”
地下室铁门被推开,阳光灼烧进眼中,他激动的摊开双手。
六月的天已经炎热起来,他却感受不到热意那般跑到光亮处,张开双臂迎接着这阔别已久的阳光。
他笑,止不住的大笑。
周围路过的普通市民不约而同的投来目光。
肖宥恩此时此刻的形象太过邋遢,落在外人眼里,如同一个疯子。
有好心人报警,大概是怕神经病伤人。
肖宥恩笑了一会儿,眼前开始泛滥起雪花片,他眨了眨眼,身体忽地卸去全身力气。
“哎哟,怎么晕了,快打急救电话。”
肖宥恩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鼻间萦绕的终于不再是那恶心的腐臭味,躺着的也不再是那简陋的木头床板,又硬又冷,在寒冬腊月间把他冻得瑟瑟抖,现在终于是暖和的,舒服的,清新的。
“病人脱水严重,肠胃功能受损,明显萎缩坏死,身体多处淤青,手腕脚腕有不同程度的伤痕,初步估计经受过非人虐待,需要报警处理。”
陌生人的声音忽远忽近,吵得肖宥恩想睡也睡不着了,他茫然的睁开双眼,看向四周围着的一堆人。
警察注意到他清醒,凑上前,例行公事道:“你感觉如何?需要我们帮忙吗?”
肖宥恩来回打量这些陌生人,恍惚现自己是在医院。
警察道:“你遭受过虐待囚禁对吗?”
肖宥恩张了张嘴,身体实在是疲惫,话还没有说出口,人又晕了过去。
医生解释道:“他现在情况很差,需要及时补液,再等两天问话吧。”
“那有什么消息医院及时反馈给我们,我们会第一时间跟进处理。”
病房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