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宥恩笑,“你现在气不过可以回去补一刀。”
蒋佑州松开手,看着他滑坐在地上,“就算闻焰侥幸活下来又怎样,宥恩啊,你们缘分断了,他现在估计恨不得亲手了结了你。”
肖宥恩满不在乎,“我也不亏,闻大总裁身体那么好,让我享受了好几个月。”
“你他妈”
“瞧瞧你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活得可比我狼狈多了。”
蒋佑州呲牙咧嘴的将他提溜起来,“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肖宥恩伸长脖子,似乎就等着他动手。
蒋佑州阴沉着脸,“想死?我偏不让你如意。”
肖宥恩被扔回床上,他挣扎着想坐起,可惜药效还未过。
蒋佑州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看来我们终归是回不到以前的关系了。”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你断我后路,逼我杀人,你觉得我还会笑呵呵的当无事生?蒋佑州你最好祈祷我逃不出去,否则我一根一根敲断你的骨头。”
蒋佑州拍手叫好,“那我拭目以待,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逃出去。”
“嘭。”
铁门重重关上。
肖宥恩虚脱的仰望着霉迹斑驳的天花板,那一刀他虽然有把握,但就怕横生变故,可瞧着蒋佑州那气急败坏的样子,闻焰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咳咳咳。”
胸口堵着的那口闷气被强行冲散,他翻过身,抑制不住的呛咳起来,咳到最后,泪水糊了满脸。
他说等宴会结束就带自己去国外注册。
他说年后就可以举行婚礼向全世界宣布。
明明幸福就在眨眼间。
没了,都没了……
被囚禁的第一天,蒋佑州没再回来。
囚禁的第二天,依旧无人。
第三天,肖宥恩身体极度缺水,已经出现明显幻觉。
直到第四天,紧闭的铁门传来开门动静,一碗水被推了进来。
强烈的求生欲逼着肖宥恩翻下了木板,人可以七天不吃东西,但绝不能七天不喝水。
他艰难的移动到门口,身上的铁链因为他的拉扯而噼里啪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