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宥恩盯着他,“你不会一直都在跟我开玩笑?”
“我像是会随便开玩笑的那种人?”
肖宥恩喜不自胜,“所以你说的都是真的?”
“嗯。”
闻焰点头,“现在可以睡觉了吗,肖总?”
肖宥恩喜欢这个称呼,欣喜若狂的趴在他肩膀上,“闻总客气了。”
闻焰揉了揉细软的头,“睡吧。”
清晨,阳光明媚。
闻焰起了个早,站在阳台上吹着清早微凉的晨风。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响起。
陈谦:“您交代的事只能查到大概,国外那边调查起来度会有点慢。”
“能查到多少?”
陈谦:“现在还不清楚,那群人身份挺隐蔽,做那行都比较谨慎,要想细查,时间可能会推迟两个月以上。”
闻焰没想到会耗费这么久,交代道:“尽快吧,我要确切消息,关于他的过往事无巨细的调查清楚。”
电话挂断,闻焰一回头就看见推拉门前冲着他笑得见齿不见眼的肖宥恩。
肖宥恩伸了个懒腰,故作轻松的走出房间,“闻总想要知道什么,怎么不直接问我?”
“可以看出那些过往并不愉快,我不想挑起让你郁闷的事。”
肖宥恩似笑非笑,“确实不是很愉快。”
“去洗漱吧。”
闻焰有意领着他回屋,“等会儿就有人来叫我们下楼,醒了就去洗洗脸,醒醒神。”
肖宥恩不为所动,自顾自的说着,“我是在七岁的时候流落到的国外,我不清楚是怎么过去的,等我醒来,就忘记了自己是谁,脖子上只挂着一个银牌牌,上面写着一个肖,大人们说可能是我父母的信息。”
闻焰蹙眉,“你不记得?”
肖宥恩点头,“可能是在海上飘了很久,水土不服导致高热惊厥,老头都说我命大,竟然没有死。”
“是他绑了你?”
“不是,流落国外后,我靠捡垃圾活了半年,最后实在是饿的不行,去一家中餐厅偷了个馒头,结果还没有吃一口就被路边的混混揍得半死,老头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肖宥恩自嘲的笑了笑,“蒋佑州常常说我们的命是老头救的,所以逼着我给他报仇,其实也真是他救的,如果没有他,我没被饿死也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