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宥恩点头,“可以可以。”
言罢他放下炖盅,欣喜若狂的掏出怀里的保证书,小心翼翼的放置在相框中。
李阿姨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见对方如此重视,那肯定是价值连城的珍藏品。
肖宥恩在屋内来回转悠几圈,最后高调的挂在了床头。
傍晚,夕阳西下。
金尚酒店顶楼,秦氏三公子满月宴。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
“闻总,您母亲也来了。”
陈谦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响起。
闻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苏晚乔被好几名贵妇人围着,似是在说什么很有意思的话题,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浅笑。
苏晚乔摆了摆手,从人群中脱离,径直朝着闻焰走来。
闻焰本不想在这种场合说什么私人话题,但显然避无可避。
苏晚乔:“聊聊吧。”
闻焰放下酒杯,“您说。”
苏晚乔绕过他走出宴会厅。
走廊上,微风徐徐,温度稍低,略带凉意。
闻焰站在女人身后,沉默着等待她先开口。
苏晚乔俯瞰着大楼下的车水马龙,“昨天我去医院看了下那个孩子。”
闻焰眉头微蹙,保镖没有汇报这样的情况。
苏晚乔回头瞥向他,“担心我乱说话?”
“没有,您不会做那种不合身份的事。”
苏晚乔轻哼,“跟你弟一个德行。”
“我们毕竟是两兄弟。”
苏晚乔单手搭在护栏上,像是妥协了,她道:“你们都是我亲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想外人以为我厚此薄彼愿意接受池溏,而反对你选中的人。”
闻焰神色一凛,“您什么意思?”
苏晚乔抬步走向他,“虽然我不愿意你找一个这样的人,但事已至此,我反对只会让我们这个家分崩离析。”
闻焰微微动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