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宥恩扑到床边。
李阿姨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背。
肖宥恩吐了半天只吐出那两口粥,剩下时间都是止不住干呕。
医生紧急过来打了针止吐。
肖宥恩气若游丝的躺回床上,原本好不容易恢复的气色又荡然无存,小脸白的近乎透明。
李阿姨给他擦了擦嘴,“就喝了两口还全吐了,这得遭多大的罪啊。”
“我想吃鱼。”
肖宥恩嬉皮笑脸的点着菜。
“好,等出院,我给你做,清蒸的,红烧的,应有尽有。”
肖宥恩实在是乏力,强撑着点了好几道菜,声音越来越轻不可闻。
李阿姨等他完全熟睡,才收拾好保温盅蹑手蹑脚的离开病房。
电梯口,苏晚乔面无表情的矗立不动。
李阿姨见状,心里一惊。
苏晚乔没有再靠近,似是不想为难门口的保镖,自始至终都和病房保持着距离。
李阿姨硬着头皮上前,“夫人您来了。”
“这是苦肉计?”
苏晚乔问。
李阿姨摇头,“怎么可能呢。”
苏晚乔也觉得荒唐,换了个问题:“闻焰藏了他几天?”
李阿姨不敢直说,磕磕巴巴当不知情。
苏晚乔不解,又问,“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是怎么诱惑住我儿子,三十年来,他就跟个和尚一样清心寡欲,怎么突然间就开了窍着了迷?”
李阿姨回忆着这段时间别墅里生的事,肖宥恩长得又乖嘴巴还甜,宅子里没有人不喜欢他,抛去他过去的身份,在她们这群保姆阿姨眼里,这就是邻家的乖乖孩,谁见了都想捏捏脸给颗糖的那种小宝贝。
苏晚乔扭过头,还是难以理解,“为什么会是他?”
“夫人,感情这种事,谁也说不明白。”
李阿姨委婉道。
苏晚乔反驳,“那也不能昏庸到喜欢上坏人。”
“肖先生他本性不坏。”
李阿姨脱口而出,说完后才知失言,急忙闭嘴。
苏晚乔眯了眯眼,连个保姆都能被迷惑帮他说话,看来那小子本事不浅啊。
李阿姨不敢再多话,低头垂眸保持沉默。
苏晚乔越肯定自己不能坐视不管,如若放任,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引诱她的大儿子走错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