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焰还想装傻,但显然糊弄不过去。
苏晚乔:“自己说,那个人是不是医院里想要绑走溏溏的匪徒?”
闻焰不答。
苏晚乔拍桌而起,“闻焰,这就是你说的处理?你把人处理到家里藏起来,还好吃好喝的供着?”
“妈您先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
苏晚乔双手叉腰,气的脸红脖子粗,“一直以来你都是我最放心的儿子,比起闻熠,你稳重成熟又杀伐决断,做事毫不拖泥带水,而今天你明晃晃的告诉我你的荒唐。”
“他之前确实是做了一些错事,但”
“你是在替他辩解?你现在告诉我,你相信他?”
苏晚乔被气乐了,“闻焰,他是个杀手,你把这种人放在自己身边,你是嫌自己命大?”
“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难怪你弟弟说你最近奇怪,原来你藏着掖着这么危险的一个人。”
苏晚乔单手扶额,“你立刻把他处理了。”
“妈”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他这种祸害,随时都有可能伤害你,我绝不允许这种人留在我儿子身边。”
闻焰欲言又止,他心里清楚母亲在气头上,无论他说什么都无力回天。
苏晚乔眯了眯眼,神色凝重,“你喜欢他?”
“我不是。”
“闻焰,你该知道他的身份,也该清楚他对溏溏的威胁,且不说他会不会背叛你,就凭他一次又一次伤害溏溏,这种人就不能跟我们闻家有任何牵连。”
“他没有完全伤害池溏,那天在游轮上如果没有他,池溏说不定就救不回来了。”
闻焰解释。
“那天如果没有他,溏溏也不会坠海。”
苏晚乔反驳。
闻焰沉默。
苏晚乔往前两步,“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如果你还认我这个母亲,认我们这个家庭,就把他处理干净。”
“妈,他真没有您想的那么坏。”
“我看是你脑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