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说还好,一说肖宥恩就感受到左腿疼痛加剧,他着急忙慌的环顾四周,看到止痛泵后,一连按下十次。
医生:“……”
这有多怕疼啊。
肖宥恩有些后悔醒的这么快,他应该多睡几天,睡个天昏地暗,睡个十天半月,睡到骨头痊愈。
医生确定一切正常后,松了口气。
肖宥恩一个劲捏着止痛泵,一痛就按,一痛就按,本是三天的止痛药剂,他一个小时就打完了。
然后哭唧唧我见犹怜的望着床边观察的医生。
医生视而不见他的求救,公事公办道:“不能量用药。”
肖宥恩闭上双眼,企图强逼自己入睡。
左小腿犹如蚂蚁啃食那般,虽说痛感不强,但就像是钝刀子磨肉,硬是反复磋磨神经。
闻氏集团:
会议室内,落针可闻。
闻焰刚了好一阵火,骂的整个市场部全如同鹌鹑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嗡嗡嗡。”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
陈谦有些懊恼怎么没有关静音,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响起,他看都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挂断。
可是对方卯足了劲儿要来为难他,是真想要他死在总裁的盛怒之下,反复拨打。
闻焰面无表情的剜了他一眼。
陈谦起身,如实道:“是西岸别墅的电话,可能是肖先生手术后有问题要紧急联系我。”
闻焰收回视线,“接吧。”
陈谦大步朝着会议室大门走去。
总裁金屋藏娇的别墅管家:“陈助理,我是肖宥恩。”
陈谦:“您说。”
总裁金屋藏娇的别墅管家:“你让医生给我用点止痛药,我的话他不听。”
陈谦脑子嗡嗡的,所以这位祖宗夺命连环ca11,就为了要止痛药?
总裁金屋藏娇的别墅管家:“我现在腿疼的厉害,睡也睡不好,吃也不吃下。”
陈谦是专业的,面对任何挑战都能镇定自若的处理,他道:“让医生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簌簌声。
总裁金屋藏娇的别墅管家:“陈助,您说。”
陈谦:“他要什么你照着给就是了,别反对。”
总裁金屋藏娇的别墅管家:“可是止痛药剂量已经出最大范围,再给药,不利于后续恢复。”
陈谦只想解决这个麻烦,不容置疑道:“我们没有资格拒绝领导的安排,他要什么就给什么。”
对面沉默了片刻,须臾应允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