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叔给小少爷倒好红糖水,应付道,“进。”
“咯吱。”
肖宥恩推开房门一角,“主任让我来问问小少爷抽血后有没有头晕乏力?”
池溏恹恹的靠着沙,他本身就有贫血,一大早空腹又抽了两管血,现在整个人就如同置身云端,晕的都快找不着东南西北。
彭叔心疼道:“有点晕,我正准备给他喝点糖水。”
肖宥恩一副公事公办的走上前,“主任交代如果晕的厉害可以注射葡萄糖。”
彭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对方已经往池溏胳膊上扎了一针,他顿时警铃大震,“你干什么?”
肖宥恩回头似笑非笑的瞪了眼倒是警惕心挺强的管家,二话没说一手掌将人劈晕。
池溏感受到胳膊被扎了一下,吃痛的睁开双眼,就这么看着彭叔倒在了地上,他愕然,还没有张嘴说话,眼前猝不及防一黑。
肖宥恩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晕过去的池溏扛起,他胜券在握的对着耳麦说了句:“得手。”
蒋佑州:“赶紧撤离,车库来了好几辆车,可能是闻家来人了。”
肖宥恩算好时间,得意的往门口走去。
然而他的手还没有接触到门把手,房门忽地从外被人推开。
“溏溏好些了吗?抽血后会不会难受?”
闻夫人苏晚乔笑容满面的站在门口,当看清眼前的陌生人时,笑容一僵。
变故一触即,肖宥恩未曾想会有女人闯进来,更没有想到蒋佑州那个废物竟然没有现这人上了楼。
苏晚乔回过神,大喊道:“你是谁!”
肖宥恩作势就要跑。
然而保镖已经现异样,凌乱的脚步声从上下两层响起。
肖宥恩眼见着跑不了,非常识时务的将池溏扔在了地上。
苏晚乔顾不得危险将昏迷不醒的池溏掩护在身后。
肖宥恩想从消防通道离开,明显晚了一步,楼梯间也是脚步声不断,少说也来了七八人。
狭小的空间,他可没有把握以一敌百。
“抓住他。”
苏晚乔命令道。
肖宥恩来不及细想逃生之法,俯视了一眼三楼位置,不假思索翻越过栏杆,纵身一跳。
“哐当。”
肖宥恩平稳落地。
大厅里来往的医护人员惊悚的看着从天而降的男人,大概都被震慑住了,一个个瞠目结舌的瞪着落地后拔腿就跑的身影。
闻家老大闻焰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进医院大厅,“放心吧,妈陪着池溏,医院内外都安排妥善,不会出什么岔子。”
“闻焰,抓住那个男的。”
三楼,苏晚乔注意到走进视线的儿子,高声喊道。
闻焰听着尖锐的声音,下意识的抬起头,随后便看见从三楼一跃而下然后滚上两圈后踉跄着往他奔来的身影。
母亲的话促使着他本能的挡住这个‘医护人员’。
肖宥恩的求生欲让他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向拦路虎。
“咚。”
闻焰稀里糊涂的就被一记窝心脚给踹飞两米远。
偌大的大厅像是静止了那般,好一会儿都是鸦雀无声的死寂。
“大少爷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