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带着打趣,却又好像是在埋怨,埋怨江洵忽然整出这么一出,埋怨对方做出了计划之外的事情,让自己乱了阵脚,现在连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的时间都没有了。
江洵也不知道看没看出来,那边的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了很久,他才过来了几个字。
江洵:嗯,活了。
活你妹。
白青君真的是无力吐槽了。
他趴在方向盘上一边哭一边笑愣是疯了十几分钟,才看见江洵的下一句回复。对方等待的那段时间,是想让白青君问一下什么,可现在白青君的默许,大概是让他以为他们俩的脑回路终于对上了。
江洵:你想好了吗?
你想好了吗?我只给你一晚上时间跑,我给你逃走的机会,因为我们是朋友。
他想起江洵曾经对他说的话,想起两人在L省好像什么都没生过似的,一边撸烧烤一边聊天。江洵就是这么和他说的。
白青君曾经很想和江洵当朋友,因为对方不只是自己的精神缪斯,更是他从小到大被时时刻刻灌进脑子里的人。
陆无据那个贱-人总是告诉他,他的数据不达标,他的脑细胞活动没有另一个实验室一个小孩高。
白青君就会想,原来还有另外一个实验室,有和他一样的小孩正在做这项工作。只要这么一想,他就不觉得自己有多难受了。
而江洵真的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和白青君说,他们是朋友。
白青君趴在原地半天没动弹,良久过后,他才慢吞吞的在手机上打字。
白青君:我想好了。
白青君:明天……来接我吧,我给你地址。
消息出去后,他等了几分钟,没有收到江洵的回复。
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一直没有落地,可现在的时间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他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做。
青年把手机随意的扔在副驾驶,直接一脚油门,车辆顿时以一种极快的度飞出了小巷子,差点把晚归路过的人撞个正着,车尾后迎来了一声一声的叫骂。
回到他在江城的家,胡任秋依旧还待在他的家里,对方此刻正在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看见白青君回来,依旧是那副横眉冷对甩脸子的模样,冷冷的盯着白青君。
白青君这个时候心情不好,也懒得去哄他。
只是学着他的样子盯着他看,看的时间之久,甚至把胡任秋逼破功了,脸上的愤怒渐渐变成了困惑,他愣在原地:“唐肖欺负你了?”
白青君不回他,只是随手脱了自己的鞋,直接扔在玄关,穿着袜子的脚掌踩在冰冷的瓷砖上。
他接近胡任秋,毫不犹豫的伸手摁住了他的肩膀,大-腿一跨,一屁-股坐在对方的腿上。
胡任秋穿的是睡衣,单薄的要命,白青君只是轻车熟路的蹭了两下,就明显感觉到了对方某些不可忽视的部-位有抬头的意思。
这种举动在两人曾经还是某种交易关系的时候很常见,这是赤-裸-裸的勾-引,是在调-情。可现在,白青君几乎早就把这个习惯给戒掉了。
胡任秋下意识扶住他的腰,有些没反应过来,刚想问个清楚,白青君就直接伸手摘了他的眼镜,双手捧住男人的脸,直接吻了下去。
反正是最后一面了。
他几乎是脱力般死死固定着男人的下颚,却没有闭眼,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恶意……和痛苦。
一吻过后,白青君的位置已经从上转为了下,后背靠着柔软的沙靠枕,白青君喘-息着,毫不犹豫的伸手扒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那层衣服。
“胡任秋。”
他开口挑衅,“如果你还是个男人,今天晚上干-死我。”
第224章我抓住你了
重明传来消息的时间很耐人寻味。
江洵睡了个好觉,甚至从晨间到下午,重明的定位都没传来新的消息。
就好像是他们预料中最差的那种结果,陆无据拿走这个芯片真的只是为了缅怀,没有想使用的意思。
可江洵已经不再焦虑了,下午的时候还因为药物作用吐了一会,又挂了瓶葡萄糖。
他现在的身体正处于恢复期,病灶好不容易被药物遏制住,那些这么多年来缺少营养的器官,便开始疯狂的吸收这具身体里涌入的每一点养分,这才造成这么剧烈的后果。
“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养病,不要想那么多,而且我们当时已经预估过了,你的老师也说没有问题,陆无据是一定会用这枚芯片的,只是时间快慢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