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方知寒才不怕他,他很清楚对方拿自己没办法,要是真的要对上,谁抽谁还不一定。名不见经传的方少爷小翻白眼,十分有心机的给对方看了个十乘十。
方知春:……妈的真的好想抽他。
方知春生气归生气,可今晚有事要做,就算再气也得掂量一下事情的缓急先后。
知道方知寒被老太爷强行派着和他一起来心里不舒服,方知春还是象征性的哄了他两句。
方知春:“有啥可生气的,爷爷又没说让你一定得跟着我,这两天你自己在外面玩的不是也挺爽的?不知道又去哪玩“全场由方公子买单”
的游戏了,马-勒-戈-壁,刷了我三十二万,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你至少给我做一些表面功夫吧。”
就算他这样说了,面前的人依旧蔫蔫的,漫不经心的用吸管戳动杯底的珍珠,“没玩,给你买了件衣服。”
方知春很怀疑,并且直接提出疑问,从不内耗:“……说假话不打草稿,傻-逼玩意消费记录我看得见啊……”
方知寒冷笑:“哦,我在酒吧遇见个长得和你很像的东西,施舍了他一点。”
真-他-妈两天不打上房揭瓦了,他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老弟硬要赖在莲城这个小地方啊,回家不好吗还不用上班,躺着睡一周都没人骂他。
压下心中的火气,方知春嘴角抽搐:“别把之前的怨气往我身上撒,你被人甩了这么久还没释怀吗?你再不释怀人家都显怀了。”
方知寒忽然有种想把奶茶往对方脸上糊的冲动:“……他怀不了。“”
方知春神情呆滞了两秒,随即话不过嘴:“天杀的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不能怀的女人满街都是,她他妈哪里好了让你这么流连忘返?”
方知寒嘴角一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觉得方知春这幅样子有点搞笑,“男的,初恋,没谈上。”
方知春一听见小兔崽子这话整个人就懵了,双手下意识就朝着腰间移动,看似是要抽出皮带。
可皮带还没抽出来,他就忽然反应了过来,瞪着一双眼看着方知寒,满脸都是不可思议和错愕:“……你他妈的你没追上,没谈过,甚至都没上过床,你emo什么?”
“你麻辣隔壁是不是有病啊?”
别看方知春此人满口粗话,可对方是z省方家已经定下的继承人,先前和胡任秋是一个级别的太子爷。
此人行事风格嚣张跋扈,在他这个年龄段里,几乎不惧怕任何人,就连自家老太爷都敢怼上两嘴,生怕气不死对方。
可他的业务能力是实打实的,就是因为无所畏惧,什么都敢试上一试,在现在这个风险极大的风投市场里,反而占据了极大的优势。有勇气,又有运气,这个钱他赚不到才怪。
方知春这辈子要栽也只能栽在自己家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身上。好不容易把对方拾掇老实了,拎着一脸不服气的方知寒就去和胡任秋汇合。期间还得到了对方好几个白眼,火气顿时更甚。
“你他妈把我这个白眼狼弟弟带走,我真是不想跟他坐一辆车,好像我欠了他什么似的。”
他一边跟胡任秋吐槽,一边斜着眼看向他身边容貌漂亮男人,“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这种场合他能进来?”
“每个人都是能带一个助理的。”
胡任秋倒是也没找其他理由,只是淡淡的道:“我这次来没带助理,刚好有人送上门来当苦力,岂有不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