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儿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方知春是真干得出来,对方平日里真不像个正常人。
“知寒都二十多了。”
胡任秋百般思索下,最终还是选择开口劝道,“二十多了,又不是小孩子,有点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空间不是很正常吗。”
方知春听见他这么说脸色好看了一些,却依旧不爽的哼哼:“正常个屁……我看那小子就是皮痒了,有啥事儿不找老哥,硬要憋在心里,哪天憋坏了都不知道……”
他说着,刚想招手叫服务员续酒,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到了什么,本来还瘫在沙上的人腾的一声就坐了起来。
眯眼死死盯着那个从舞池中走出来的男人,更不爽的啧舌:“你前男友复活了。”
胡任秋:……?
他这么一说胡任秋都愣住了,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纤瘦漂亮的手,就这么从背后靠着沙搭在了他的颈肩。
他愣愣的扭过头去,只看见白青君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的身后。
弯着眉,红唇微勾,那张本就摄人心魄的脸蛋在这样的光影下显得更加魅惑了,可语气却是那么娇柔作造,好似在故意恶心他:“我的前金主大人,怎么还在这种地方借酒消愁啊?”
语调夸张,听的方知春拳头有点痒,后槽牙都咬紧了。没等自家兄弟开口,便先行驱赶:“他妈的,你来干嘛?你俩不是分手了吗?怎么还有往上缠的?”
白青君闻言却只是轻飘飘的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放在胡任秋肩膀处的手缓缓收紧,倒是正常了一些:“方先生,这是我和胡任秋的事儿,你也管不着吧。”
之前他们这些兄弟也不是没见过白青君,那个时候对方还是胡任秋身边的金丝雀,压根就不敢在这群少爷里大小声。
现在分手了倒是硬气了起来。方知春这个暴躁性子哪能忍,几乎都要拍桌而起了,却见自家兄弟只是对他投来了一个眼神,眼神中好似带着威胁。
方知春一懵酒杯放下的力度瞬间缩小,声音没敲出来,愣是撒了自己一裤子酒。
方知春:……
胡任秋整治完比格兄弟,平静的回过头去,“怎么了?”
这个人前些天对他避如蛇蝎,他可不觉得对方无缘无故来找他是闲的慌。
“我有些私事要找你。”
白青君轻飘飘的瞥过对面那敢怒不敢言的方家少爷,心中不由得高兴了几分,看着胡任秋都觉得顺眼了起来:“聊聊?”
胡任秋沉默了两秒,干脆的点了头起身。
两人直接走出了酒吧,外面依旧喧闹,可比起里面的乌烟瘴气,好似连空气都清新了一些。胡任秋被迎头而来的冷风吹的酒都醒了两分,眼神更加深邃了,他看着白青君,神色中满是询问的意味。
“你们应该有去那个有关aI芯片的拍卖会吧。”
一旁没有外人,白青君点了根烟,先吸了一口,便直截了当的表明了自己的来意,“我想让你带我一起去。”
胡任秋的眼珠动了动,他并不意外对方的请求,可现在自己无缘无故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所谓金主的身份,沉寂在心中许久的那股恶劣性子好像忽然翻涌了上来。
但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还是想抨击江洵:“你不是和江洵在合作吗?他为什么不带你去?你们合作破裂了?”
白青君不耐的啧了一声,伸手挥开在他脸侧飘动的烟雾,不知怎么总感觉面前的人有些幸灾乐祸,“是他的计划里压根就没想让我去,我现在变成后勤了,但那个现场我一定得去盯着,我跟他没谈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