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
他总感觉,顾长青说平日里一脸正气的池明慧年轻的时候是海王还真不是造谣呢。
。
江洵准备着他的惊喜,换好衣服后急匆匆地给自己裹了件厚外套,七点半就打车去了机场,还比宋野到达的时间早了一些。
宋野下飞机的时候刚好八点,江城的机场太大,他还提前了两个小时去等飞机,幸亏路程足够远,这四个小时也够他补个觉了,所以尽管熬了夜,看上去也不是很狼狈,依旧帅得犹如男模。他拎着行李箱看着周边拥挤的人群,莫名地心情烦躁,想见江洵的心情便更加急切了。
关闭手机的飞行模式,他一边走一边认真地查看这几个小时以来他没看见的消息。手指在屏幕上一顿,居然看见了江洵在几分钟前的信息。
江洵:我在外面等你。
他整个人就是一怔,下意识问自己为什么江洵会知道他这个时间就已经L省。可他又没有想太久,立马就想清楚了,想清楚之后便有些想笑,心说自己在江洵面前还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
心情好了起来,他的脚步都变得轻快,穿过人群间的间隙,很快就出了闸机,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江洵。
初春的晨光带着清洌,连云层都是柔和的,在那光下的江洵的皮肤泛着一种如玉器般的质感,黑如墨,就是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也是人群的焦点。
北方的风还是有些寒冷,他穿得很厚,整个人就像是被裹上了米粉的糯米团子,让人忍不住想去狠狠抱住。明明是那么远的距离,隔着熙攘的人群,宋野却好似能看清对方的表情,清晰地去描绘出对方的眉眼。
胸腔间仿佛擂鼓,心脏在此刻狂跳。他再也按捺不住,步伐又快了一些,越来越快,后来几乎是从急促的行走变为了奔跑,毫不犹豫地冲到了江洵的面前,一把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锁进了怀里。
手臂紧紧的陷进腰侧柔软的棉服之中,把对方纤细的腰肢勒了出来。江洵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撞的微微一晃,茫然了一下,意识到背后的人是谁,谁才敢这样毫不犹豫地用这种力道抱住他之后,才现自己来接人,还没找到宋野的身影,对方就像是有雷达一般,已经先找到他了。
或许是宋野闹出的动静太大,周围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投了过来,江洵见对方犹如一只看见主人的大型犬,拼命用脑袋往他的颈窝上蹭,有些好笑地伸出手摸了摸对方有些刺挠的脑袋,轻声哄道:“好啦,外面很冷,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宋野不语,只是狠狠地吸气,闻到江洵身上特有的、熟悉的月桂香,这些天一直不安的心终于在这一刻猛地落地,犹如铁钳般的双手终于放松了一些。清醒后的脑子又忽然意识到现在他们处在公共场合,自己现在的举动,或许会给江洵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犹豫了一下,指尖微颤,最终还是松开了钳制着江洵的手臂,刚后退半步,就见那青年扭过身来,毫不犹豫地反身抱住他,抬起头在他的唇侧印下一个清浅的亲吻,无视周身或是惊诧或是起哄的目光,他几乎整个人都埋在了宋野的胸膛里,仰着头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宋野在原地呆愣了许久,半霎后才察觉出自己有点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愣神的几秒钟里他就这么一直傻笑着。看着对方那副好似在求夸奖般的表情,最终还是把其他人的看法全部抛之脑后。既然江洵敢在这种场合下亲他,那他有什么好怕的。
大狗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在江洵的脸上亲了好几下,这才撒娇了般一头埋在对方身上,不动了。
他真的就该好好盯着江洵。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暖,宋野忍不住想道。人有的时候真的就是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宋野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心大地放任江洵的离开,让他一个人来1省,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江洵却对他那复杂的心理一概不知,只是又摸了摸对方的头,在宋野耳边轻声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他侧身和宋野拉开一个身位的距离,伸手解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一截绕过脖子的黑色布带。
宋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粘了上去,看清是什么后,立马愣在了原地。那像是一件普通的男士背心,可在他的视角看下去,却能明显的看见那背心胸口的位置……是镂空的。
黑色和肌肤的雪白,伤疤沉重的红色相呼应,并不诡异,反倒变得扎眼起来。只是一眼,便让人忍不住想去用手握住对方纤细的脖颈,去看那些掩藏在黑与白间的鲜红究竟是艳丽的花,还是更暧昧的东西。
江洵自然知道自己里面穿着的是什么不入流的东西,但他明摆着就是在引诱对方,把自己当作礼物,随时准备送给宋野。
明明是普通的耳语,他却好似故意般在宋野的耳边吹气,“宋队,跟我回家拆礼物吧。”
宋野不说话,表情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江洵心中失落,看来宋野还没池姨说的那么不镇定,还挺正人君子。正想伸手把领子拉上,却见宋野伸出手摁在了他的胸前,用一种小心翼翼,不可置信的眼神又瞥了一眼。顿时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随即迅又将江洵的领子扯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生似的咳嗽一声。
江洵:……?
他还看不够,又扯了扯,把那本来也露不出什么东西的脖颈挡得严严实实,愣是把江洵那截脖子遮没了。
“想看,吃完饭,我带你回家看个够。”
察觉出宋野的意图,江洵似笑非笑道。
宋队的脸皮在这种情况下反而薄了,脸又红了几分,犹如做贼般扯着笑得停不下来的江洵就跑。
草。
宋野表面平静,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欲-望占了上风,不仅一屁-股坐在了理智的头顶,甚至还狠狠地甩了人家几个大嘴巴子,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猴急。
江洵明着勾-引他,要是他真的无视,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男人了。
管他什么陆无据,丹尼尔,爷今天就是要罢工,要去拆礼物!
谁挡他他和谁急!
第2o3章相似
江洵去会情-人了,陆白暮就有点惨了。陈老爷子自从在早餐的桌子上从池明慧那略带打趣的揶揄中得知了江洵的去向便开始一言不。下了饭桌便逮住了感觉不对劲想跑的陆白暮,把人带到房间,拿出珍藏的围棋就开始对局。
陆白暮是会下围棋的,理科好的男孩子对围棋这种东西多多少少都有所涉猎,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