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晚上也特意抽出时间去陪了江洵吃饭,江洵那个时候刚做完检查,检查结果还不错,两人都挺高兴。
江洵的高兴主要表现在回房间后把宋野摁在床上亲了个爽——虽说后来宋野反客为主了。
两人从河洛回来之后能亲密的时间太少了,现在好不容易用这种片段式的时间凑在一起,自然得身体力行的表达一下思念。
可下午刚和段玉泉说了白雀的事情,晚上就有了动静。两人亲的正火热呢,段玉泉的电话便不长眼的打了过来,犹如一桶冷水直接浇在了宋野头上。
因而,宋野只好不舍的和自家江老师告别,重新奔赴工作岗位当牛马。
宋野和段玉泉说的版本是完全略过了丹尼尔的,这个几乎准确无误的猜想立马便变成了还有待推敲的猜测,段玉泉并没有起疑,反而在得知江洵的想法后并没有立马去试探白雀,对方毕竟还是个病人,若是出点事,那是有嘴也说不清的。
他去查了当年白雀参加的最后一个会议,还真查出了东西。
“当年那个会议简直鱼龙混杂,什么神仙都有。”
电话那头的段玉泉气急败坏道,“白雀在里边压根就是个打酱油的……全程没有言过,全都在听其他人言,不过我还真现了个人。”
宋野猜测他可能查到丹尼尔身上了,这就是他想要的。可他没有点破,只是像平日里两人交谈的语气那样,反问一句:“你总不会查到boss了吧?”
“谁说不是呢?”
段玉泉狠狠吸烟,又痛快的吐出来,“我Tm真是傻逼,我那个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诺维特灵是Tm谁搞出来的!”
他这么说着,声音又忽然压低,“你和江洵早就知道那个人掺和在这件事里吧?”
段玉泉不是个蠢人,宋野和他说的那些东西中到底被刻意隐瞒了什么,挖空了多少,他是有所察觉的。就算知道宋野没有恶意,也在心里明白这对小情侣怕是在暗地里憋大招。
“我倒是想问问你们瞒着所有人,究竟是为了什么了。”
段玉泉道,语气渐渐染上一丝威胁的味道,“不会真像他们说的那样,那个名字贼长的外国人和江教授是久相识,江洵想保住他?”
他这话一说,宋野反倒觉得自己一直没说丹尼尔的事是正确的了,眸光染上一丝危险,他把嗓音压低,话说得更重了些:“段哥,你这句话说出口,有想过后果吗?”
“那个人亲手杀掉了江洵的父母和妹妹,甚至还杀了他的好友,在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想把丹尼尔抓捕归案的人了。”
段玉泉沉默下来,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狠狠的在电话的另一头抽了自己的嘴巴子一下,道歉道:“是我说错话了。”
江洵在宋野心里的地位简直无可厚非,现在他在对方面前说这样的话简直就是犯贱讨打。可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会议,几个上司拼命要去遮掩的真相,还是忍不住点了宋野一下,“你知道江洵在养病那两年身上生了什么吗?”
宋野自然是不知道的,那是江洵心里的一块疤,他没道理去把这块已经愈合的伤疤重新撕开。他闭嘴不再言语,想听听段玉泉到底能说出什么东西来,却听段玉泉犹豫片刻,开口道:“重明的芯片不是那些科研员重新研制的,一直是江教授留下来的。”
可之前重新调研现场的时候,报告就表明了aI芯片已经消失了,被那群放火的人带走了。宋野心中狠狠一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却还是不敢相信,只得反问对方,“你什么意思,芯片不是都被带走了么?”
而且现在那真正的芯片,十有八九是被白青君毁掉了,宋野才不会相信对方说被抢回去的鬼话。若是被抢回去,丹尼尔压根不会费尽心思去杀白青君。
“宋野,你想想,当时天眼的核心芯片是江照阳花费了十几年才研制出来的,那几乎是他半辈子的心血,他怎么可能会不做准备?”
“你知道他被拖进医院之后,他们从他的胸口现了什么吗?”
这样的话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实在是不合时宜,可段玉泉还是想狠狠给宋野来一下,让他清醒清醒。
“那天开完会后我问过常局了。”
“从一开始芯片就有两枚,两枚芯片从一开始就在江洵兄妹身上,江洵身上那枚就是重明现在使用的主芯片,这枚芯片才是主控,从很小的时候就做了皮下植入,所以天眼一代的情感模拟矩阵和决策权重模型,几乎全是照着江洵兄妹的神经图谱训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