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下意识就要对对方那张红润的小嘴亲下来,可只是向前倾了一下,胸腹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一种尖锐物品扎入肉体的声音传来,十分的细微,可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却又震耳欲聋。
疼痛知之后觉,男人不可置信的看向对方探入自己衣服中的那只手,白色的衬衫已经翻涌出点点血迹。等他意识到生了什么时,暴怒的情绪疯狂翻涌,那拴住对方肩膀的手立马掐在了白青君的脖子上。
“你他妈的……敢骗我?”
他不知道白青君到底是用什么东西伤了他,他只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酥麻感,顺着伤口往上爬,连脑袋都变得昏昏沉沉。
手指重重的陷入皮肉里,很快就捏出了一圈圈的青紫痕迹。可被他掐着的青年看他的眼神依旧是平静无波的,好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等到他连手都握不紧时,那人便顺着力道,轻轻一推,男人的身体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陷入了昏迷之中。
房间里最后一个耳目被解决,白青君厌恶的甩了甩手上那把便捷小刀刀刃上的血迹,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他抬脚跨过那人的身体,哼着歌去找了干净的衣服,去浴室冲了个澡。
民宿里比不上酒店,设备并不齐全,就连暖气都有些后劲不足,萎靡着吹的热风。白青君洗完澡,将已经昏迷过去的男人踢到墙边,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大床上,一边擦头,一边动作流利的给手机换了张电话卡,打开了自己关机许久的手机。
一时间大量的信息如同海啸般扑来,白青君简略的将那些垃圾东西和不相干的人来的信息全部省略。本来想找江洵的电话打过去,滑动屏幕的手指却突然一顿,意外的看见了胡任秋的消息。
他记得自己和胡任秋见的最后一面闹得并不愉快,而且自己在开始旅行之前,已经把自己欠的所有钱都转给对方了。按理来说应该是完全断了,胡任秋实在是没理由扭过头来找他这个不知好歹的金丝雀。
出于对自己老金主的好奇,白青君还是点进了胡任秋的聊天页面,想看看他到底了些什么。
胡任秋的消息依旧秉承着简略的风格,每一条就只有几个字:
胡任秋: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
胡任秋:你离开莲城了?
胡任秋:你身边不安全,需要有人跟着。
胡任秋:白青君,回话。
这些消息送的时间是两天前,这个时候白青君早就被丹尼尔的人给逮住了。手机被强制关机没收,能看见才有鬼。
不过出于某些恶搞的心理,白青君还是回了对方的消息,他下床走到昏迷那人的旁边,干脆利落的扒开了对方胸口的衣服,摆了个类型暧昧的姿势就开始拍照。
这个人虽说人品不怎么样,但身材还是不错的,胸肌摸上去手感也很好。当演员的自然知道要怎么拍看上去才更活色生香,当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蜷缩的放在那冤大头小麦色的皮肤上,连白青君自己都觉得,只看照片还真以为他们俩做了些什么。
果不其然,照片过去的瞬间,胡任秋的电话立马就打了过来。
白青君并不接,让它响了几声就直接挂断。就这么一连,挂了三个电话,他才压下嗓子,用一种极其甜腻的声音,带着轻喘幸灾乐祸的录了个语音:“别再打电话过来了,我正快活着呢~亲爱的,你轻点。”
胡任秋:……
胡任秋:你好的很,给我等着。
调戏完胡任秋,白青君坐在床沿上直乐,心情终于好了一点。等到他咯咯咯的笑完,终于也开始做起正事,找到江洵的电话打了过去。
他用的是一个全新的号码,这个号码是从黑市上买的,用一两次就会被丢弃,可他也并不担心江洵不接,自己连续失联了好几天,江洵一定是察觉到了些什么。
果不其然,对面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他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快指向午夜十二点,他甚至能想到江洵那边的卧室一定是一片漆黑。
双方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等到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钟,白青君才笑了一声,略带打趣的调侃:“江老师怎么这么晚都不睡觉?”
江洵沉默了半晌,沙哑的声音才从话筒的那边传来:“你现在在哪里?”
“我啊?”
白青君摸了摸自己被擦的半干的头,仔细的思索片刻,“我现在在一座荒芜的大山里,还下着雨,身边有一具躺尸,正在滋滋冒血。”
江洵:……
对面的青年叹了口气,认真的道:“你杀的?”
“他没死。”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