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江洵对他这么好,连床上都搞出了新花样,差点死在床上,不就是想催着宋野开口,别憋在心里。没想到事情就差临门一脚了,他倒是开始劝了。
“白青君他确实不可信,可说到底的,king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丹尼尔?我们现在手上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先定死他。”
江洵带着性子和对方温声解释道,“白青君在king的手底下了很多事,他知道对方的底细,既然他现在也想干掉他,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和警方合作。”
“我们有自己都想要的东西,我想要他手底下的证据,他想要对方死,至少在king完全失势之前,白青君他不会对我下手。”
宋野依旧是一脸狐疑,他直勾勾的看着江洵的眼睛,满脸都写着一句话:他真的可信?
江洵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也会长个心眼,他如果要坑我,就要承受坑我的后果了。”
“今天还去爬山,看日出吗?”
“去,都准备好了,为什么不去?”
江洵没忍住伸手揉了揉面前大狗的头,感觉到指尖被丝扎的往来细密的痒意。所以说他现在的身体弱,可福山也只是一个海拔不足4oo米的小山,再加上商业化严重,四处都是有阶梯的,攀爬起来极为容易。
两人为了这趟出行已经做好了准备,有道理,因为白青君的事情刻意的延缓,他笑着,拿起放在桌边的外套,“走吧,宋队长,爬山去了。”
。
厨房的水龙头没有关,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那水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只显得格外的烦人。地面上的血迹已经干了,青年蜷缩在瓷砖上的身体忽然抽搐了一下,像是被水声惊扰了一般,猛得睁开了眼。
他这么一动,一把刀哐当一下便从他的怀里掉了出来。唐肖的手指紧紧的扣着地面,用力的几乎白。他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之前经历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般。
他居然还活着。
丹尼尔没有杀他。
身体因为太久没有动弹,骨骼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他扶着桌边好不容易站起,肩膀旁边的伤口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撕裂开来,血液瞬间喷溅了出来,又浸湿了那一块本就被浸透的布料。
下午的太阳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透进屋里,唐肖有些愣的看着落在脚边的阳光,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了疯般的把那把刀甩在一旁,翻找起自己扔在桌面上的背包。
背包里的东西乱糟糟的,几乎什么都有。购物的小票,还未起封的食物,几小包面巾纸,以及一堆白花花的,不知写了什么的复印纸。
唐肖把这些东西全都倒在地面上,翻找着背包里的各个角落,越找心里越凉,直到最后确定自己要找的东西不在包里,这才意识到,丹尼尔到这里来,压根就不是为了他。
他从来就没有怕过什么,那这一刻,他忽然感觉自己整个天都塌了。多日未进食带来了疲惫以及心中涌出的那出奇的愤怒在瞬间就席卷了他的身心。
手指依旧在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找到自己在缠斗中被扔到一旁的手机,那手机屏幕早已经碎成了蜘蛛网。
手机已经没电了,他又翻了半天翻出充电器,快的给手机充上电,开机后调出手机的内置系统,不犹豫的拨通了白青君的电话。
那电话响了很久,直到唐肖开始胡思乱想,对方是不是已经被丹尼尔灭口,电话那头才被接起。
“喂?”
青年带着磁性的嗓音在对面响起,声音无疑是给唐肖报了个平安,唐肖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他愣了一会,突然觉自己现在这种行为压根就是在给白青君又套上一层危险的筹码。
听见唐肖这边没有声音,白青君没有生气,只是耐心的继续问道:“你还好吗?这些天你一直都没有消息。”
“……嗯。”
唐肖最终还是应了,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虽然谁都不服,但两人是滚过床单的关系,他还是很听白青君的话,“我没事。”
“你的声音不是这么告诉我的,我还以为你被丹尼尔给杀了。”
白青君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话语中却透着隐隐的关心:“如果受伤了,就去老地方,现在我们和king的关系如何?那一定会给你治疗,不要自己扛着。”
唐肖听着他的嘱咐,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说出了他打电话来的意图:“白青君,核心被丹尼尔带走了。”
他说的隐晦,没有说明这个核心到底是做什么的,但对面的白青君明显是知道的,也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
几十秒过后,白青君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低哑了许多,但却没有责怪唐肖,只是淡淡的道:“没事的,核心比不上你的命,只要你活着就行,他没有杀你,说明他现在还有事情要让你去做,他要榨干你的最后一点价值,你一定要小心。”
唐肖背后一紧,他自然是明白king的作风,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并不知道白青君的现状,他急忙问道:“你现在还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