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我都还没睡过你的床!!”
江洵:……
他心中有些无语,好笑的拍一拍对方的肩膀,感觉宋野的关注点真的是很奇怪,本来想逗一逗对方的,心里顿时也烟消云散了,“是不是呆呆的?他睡沙,我和他的狗睡床。”
“怎么,你还要跟黑风比地位?”
宋野看着那双含笑的眸子,心中那丝不爽终于淡了一些,向前靠了一些,直接把头埋在了江洵的颈窝里,用力蹭了蹭。
江洵伸手去摸他的头,宋野的头长了不少,摸起来也不扎手了,本来就这么单单纯纯的抱着,江洵突然感觉到一双有些粗糙的手,直接顺着衣服的下摆摸到了他的腰上,顿时被那有些微凉的触感弄的一个激灵差点站起来。
“宋野!”
眼见对方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江洵红了脸,有些恼怒道:“你伤都没好全。”
宋野哪肯放过已经到嘴的肉,之前和江洵做的那一晚被自家弟弟听了个全程,江洵就严令禁止他在家里下手了。现在好不容易两人独处,他肯定要把之前的份全部补回来。
“我伤没好,江老师更要乖一点。”
他轻声细语的哄道,语气里充满了蛊惑。
“毕竟我还是想睡一睡江老师的床,狗都睡过了,我不能没有。”
【二·二六江城特大人体器官买卖案】
第117章失踪
大年初五,江城——
作为曾经生过震惊全国的儿童拐卖案的城市,江城近些年的展其实并不是很好。因为案子迟迟未破,当年的犯罪团伙至今还未落网,这个城市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被人称作罪犯城市。
虽然近些些年外地人对他的称呼有所改观,这个城市里的人民也在努力展,但尽管是假期,来这个所谓的“”
旅游城市“”
旅游的人也并不多,街道上冷冷清清的。
朱宜春刚给自己丈母娘家送了一扇新鲜的排骨,妻子和她的娘家就住在同一个小区里。
朱宜春家里是杀猪的,在菜市场里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摊位,生活说依然算不上特别富裕,但也可以说是小康水平。
一年前妻子因为车祸去世,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儿子。
朱宜春就开始家里家外两头顾,时不时还得去另一栋楼的丈母娘家送些吃的,又当爹又当妈,虽说有的时候感觉挺累的,可现在想想,儿子成绩又好又乖巧,丈母娘对他的态度也很好,除了妻子的离世,这些年来他也没受过什么挫折,人生还算是顺遂,便也就释怀了。
今年杀的年猪是专门从江城附近的村子里收的,是纯吃玉米米糠长大的小猪仔,体型不大,但肉香的很。过年那天吃年夜饭,儿子就吃了大半碗,吃的香喷喷的。
他从裤袋里取出家门钥匙,心中盘算着要从冰箱里把之前冻起来的猪蹄解冻,晚上给去补课的儿子加一道红烧猪蹄,一进家门便马不停蹄的忙碌起来。
巨大的砍骨刀落在菜板上出砰砰砰的巨响,他有一手好厨艺,处理一个猪蹄并没有困难到哪去。很快便全部处理完毕,将炒香过的猪蹄放进了高压锅,炒好其他的菜安静的等待儿子补课归来。
时针渐渐转到了晚上6点半,朱宜春一觉从桌子上惊醒,有些惊惶的看向墙上的时钟。这里没有开灯,整个屋子里只有厨房传来的光线和挂钟上的红色数字。
儿子这个时间还没有回来。
他心中总有点不好的预感,连忙掏出手机给自家儿子打电话,可对面通话的声音响了好几次,就被毫不犹豫的挂断。
朱宜春哪被自家儿子这么对待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咬咬牙又打过去了一个,对面电话就直接关机。
心中的恐惧在这一刻猛的爆,朱宜春的嘴唇都白了,连忙打电话给补课的老师,却听对面的老师说自家儿子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放学。
这对他来说几乎是个噩耗。
要说江城人对当年的案子没有心理阴影是不可能的,在那段时间里几乎人人自危,小孩要是敢单独出门都是会被家里人提着棍子一顿打的。
朱宜春根本不敢把这件事情往这上面想,连忙给岳父家打了个电话,招呼了几个人一起去找人。
但心中越有希冀,就越容易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