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楼兰服气,在资本面前尊严真的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心里的那股火无缘无故的消了下去,他扯了扯嘴角,“我倒是把其他小组的所有化合物都合成了一遍,除了几个可能是手法问题,还需要调整,其他的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了……第二阶段我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自己要做多少次实验,这个实验周期可能会被拖得很长很长。”
陆白暮摇摇头:“没事,只要你拖的时间过三天,我就去帮你。”
赵楼兰疑惑,“你不是手头还有实验吗?而且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这个东西?”
他倒不是瞧不起年轻人,只是从一个实验过渡到另一个实验,终归是要有一个过渡期的,不管谁都一样。如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很有可能会出实验事故。
陆白暮相信自己的能力,眼看着一盘葡萄已经没了一半,想起外面那眼巴巴的小孩,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盘子端了起来,对着无知的大人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看不起谁呢?而且今年我要带我师兄回去过年,你这边一拖,他铁定得加班,我压根就不是去做实验的,是监工。”
赵楼兰:……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年轻如同一只开屏孔雀,端着洗干净的葡萄就出去了。
有些悲哀的揪了一把这两天疯狂往下掉了头,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感觉或许在陆白暮的眼里,让江洵回去过年比他这条命更重要。
在赵楼兰出院的时候,江洵就已经和他说明了他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事情。
瑞源是个大公司,是个货真价实的资本,赵楼兰实名举报了他们,如果真的有这回事,对方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灭口。
所以江洵让他们秘密搬家了,凌晨三点动的身,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带上,留在屋里的东西第二天会请保洁去清理。一大一小便踩着夜色,没有惊动任何人,消失在的那条小巷里。
江洵确实是算到了这一点,赵楼兰搬家搬的十分凑巧。让前来报复的人都扑了个空,骂骂咧咧的骂了一路。
只是护住了这一大一小,他自己就不好过了。他们找不到赵楼兰,肯定就会向局里施压,这两天,城南分局的压力空前绝后。瑞源几乎是咬死自己不可能干这种违法的勾当,要求江洵拿出证据来。
可江洵近日来都是神无影去无踪的,他们见不到这个人,能看见的只有对方拿出来的一条又一条证据链,不由得都开始慌乱。
或许今天林悦瑶的出现也是个征兆,那些人是真的想要杀他。
坐了半小时车赶到局里的顾灼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压抑的气息。
他一进门,所有人就都看了过来,黑风都有些害怕的朝他的背后躲了躲。好在江洵早就安排了郑雨晴在门口等着,看见有个年轻人站在门口,小姑娘哒哒哒的跑过来,“顾先生?”
顾灼点了点头;“是我。”
郑雨晴立马松了口气,如同大赦,对着对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走吧,江老师在等你。”
郑雨晴带他去了监控室,江洵和吕先清几人已经早早的等在这里了,看见顾灼进来,江洵对他微微点了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顾灼眼看着几个前辈都这样看着他,有些拘谨的往后一缩:“阿洵,怎么在监控室里?”
“之前为了查火灾,牵了一条线路过来,这边可以看见那个小区的监控。”
江洵解释道,“你来指一下,哪个是林悦瑶。”
他们手上没有林悦瑶近期的近照,青春期的少女每隔几个月的变化都是很大的,再加上化妆,江洵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认出来。
顾灼倒是没有多问,他立马就在江洵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指挥道:“今天早晨七点半左右,就在小区的南门,那个便利店旁边,我就是在那里碰到林悦瑶的。”
监控的画面飞快的滑动着,很快就调到了他所说的时间。好的一点是,他们站着的地方正好对着监控,压根就不用费力去找,很快便看见了牵着狗的顾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