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好朋友,我们当朋友当了接近十年了,现在你有危险,我更应该来保护你不是吗?如果因为一点危险就退缩,那这个朋友还是不当的好……”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江洵打断他的碎碎念,觉得这人几年不见话还更密了,“我的意思是,在这种情况下你更不能走到明面上来,你是顾叔叔唯一的儿子,你得为他考虑考虑。”
“现在我在明敌在暗,我们本来就处于一种很被动的状态,谁都不能预估接下来到底会生什么……朋友确实应该为双方考虑,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猝不及防的跑到这边来,对于我,还有我身边的一些人来说,也是一个不好控制的变量呢?”
顾灼不说话了,本来还有些明朗的眸子渐渐暗了下去,他沉沉的点了点头,“……早知道我当年也去读警校了,继承我爸的衣襟,不然也不至于被嫌弃到这种程度啊。”
江洵感觉对方有点阴阳怪气:“……也不是这个意思,没有嫌弃你,只是下一次你来的话,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让人去安排一下。“
“我和你老师说了。”
顾灼依旧别扭的抱着自己的胳膊,不去看他,“你老师还安排了你那个师弟来接我呢,他就没跟你说一声?那小老头难不成还想给你个惊喜?”
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江洵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他脸上还没消的红痕,自己刚刚那用帽子扇了一巴掌,力气可一点没收着。
“你来的时间很不巧。”
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回,江洵只得把话题绕开了一些,“这几天莲城刚出了事,这段时间我都很忙,实在没有空陪你去逛两圈。”
“我知道,那个爆炸案嘛……我记得我爸说你们那个队长还进医院了,现在好像还没出来。”
顾灼并不失落,他的父亲就是警察,他对这些案件的敏锐程度乎常人。
“感觉应该能扯出很多东西,之前莲城不是也有几个爆炸案吗?是不是有联系?”
江洵听见对方说宋野的事情,还是没忍住恍惚了一下,他只是微微的一愣神,又很快的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是有联系,应该是可以并案的。”
可他这句话说完,顾灼却突然不说话了。
青年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似乎是在观察着些什么,察觉到了江洵的疑惑,眸光突然大亮,用手狠狠的拍向自己的大腿:“你有事瞒着我。”
江洵有些心虚的挪开自己的头:“没有的事情。”
“你就是有事瞒着我,刚刚我说那个队长的时候你愣了一下,我感觉到了!“
“没有……”
“你就有!”
江洵不说话了,感觉和对方这样争论真的很幼稚。他抱紧怀里的狗,垂下眼皮,不再看对方。
顾灼却好像是现了什么大新闻似的,一下子便窜了过去,直接把黑风从江洵的怀里挖了出来,“你和那队长肯定关系,什么关系?朋友?恋人?”
江洵回以沉默,眼皮都没动一下。
反倒是黑风被自己的主人扔了出去,懵的一只狗放在沙旁对着自己的主人狂吠,得到了顾灼一个大嘴巴子,立马眼神清澈起来。
“我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是你这反应肯定不对劲,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早就跟你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了。”
他说着,语气里还颇有一种洋洋自得,“感觉就是,你有点在意他。”
江洵最终还是没忍住抬起头,感觉自己真的是有些看扁了自己这小,“那你说说,我怎么在意他了?”
“至少平时我跟你提别人的时候你从来不会走神。”
顾灼信誓旦旦,“你们俩肯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