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身体构造就是这样,当天生缺少某种应有的激素的时候,就极其容易心理变态。
在知道李金宝经常犯事之前,江洵就已经现了不对劲。
在勘察现场的时候,那台电脑是唯一一个没什么垃圾的地方,可是那么多照片就赤裸裸的放在那,电脑里还存了大量的黄色影片。
他甚至可以想象这个叫李金宝的人,每天晚上就守在那个电脑前观看那些东西。
可是,他来之前就已经拿到了勘察的报告,尽管环境那么混乱,桌子上也都是烟头和烟灰,却始终没有精斑。
对方能盯着一个女性整整两年,进行偷拍,用监控窥视对方,甚至已经潜伏进了对方的家里,已经心理变态到了这种程度,居然没有用对方的照片做出那种事。
而且再送也提供的那些案底里,李金宝压根就没有去嫖过。
连毒都敢碰的人却不敢去嫖娼,实际上是不太可能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对方压根就没有这个功能。
江洵可不觉得对方是个纯洁的圣人,大概率就是因为李金宝这个人压根就硬不起来。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警察就能随便造谣别人的吗?”
李金宝喘着粗气,他本来还觉得对面这个男人长得还挺好看,符合自己的审美,现在听见对方嘴里说出来的话,只感觉一阵又一阵的心惊。
“你知不知道这对于男人来说是一种侮辱?我可以去告你,你信不信?”
江洵并没有回答,只是略带戏谑的挑了挑眉,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桌面,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不然为什么你不动手呢?你在云逸玄家里至少潜伏了三四天,难不成只是逗她玩?”
“我就是逗她玩,怎么了?”
李金宝吼道,他的眼睛已经有些猩红,“咋的?你们警察还管这么宽?你咋就不知道我和那婊子认识,说不定就是她让我到她家里去的呢!我就是去她家里拍两张照片而已,你们有病吧?!“
江洵轻轻歪了歪头,他定定的看着对面那年轻人,眼神渐渐带上了一些审视。
本来并没有什么压迫性的眼神却让李金宝整个人都有些不舒服,本来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此刻像突然被浇下了一桶冷水。
“你只是去她家里拍了两张照片而已。”
江洵轻飘飘的重复了这句话,“你已经在她家里安装了摄像头,为什么还要去她家里拍照片?”
察觉到说漏了嘴,李金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原本汹涌的愤怒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
良久过后,他的嘴唇哆嗦着,嘴硬道:“老子自己想看行了吧?谁让那死女人天天穿的那么暴露到处走,肩膀上就挂着两根带子能遮住什么?”
江洵语气认真一些,“李金宝,你知道偷窥和私自贩卖他人隐私照片的量刑是不一样的吧?”
李金宝不敢抬头看对方的表情,双手有些抖。
江洵的这句话宛如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刺中了他的要害。
“你以为自己只是偷偷看看,就能万事大吉?偷窥已经违法,更别说你还把照片传出去卖钱。这不是一句自己想看就能糊弄过去的。你知道吗?这可能让你永远都出不来。”
李金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感到喉咙干,心慌意乱。他试图反驳,却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面露凶狠的男人只能拼命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我只是……我只是想看看,没想那么多……”
“你又不是第一次进局子了,有很多东西你都已经知道的很清楚了,现在的你就是知法犯法,得不到任何人的谅解。”
江洵的唇角微微的勾出了一个笑容,他看着对面已经掩盖不住害怕的男人,突然心中感到一阵畅快,对方的情绪让他觉得很舒服:“而且你知道云逸玄是谁吗?”
李金宝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他怎么可能知道云逸玄是谁?
他只知道对方和他小姨住在这个破烂的小区里,肯定不是有权有势的人。
不然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不去住大别墅,为什么要蜗居在一个这么小的地方?
云逸玄这个女人能干什么?
她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人,连他那个宝贝弟弟上下学的时候都只能踩共享单车,若是她真的有钱,为什么不整个司机接送自己的弟弟呢?
“她手底下有一家公司,公司的法务部是整个宋城数一数二的,有很多商场打官司的人,只要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