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认出了云逸玄家的阳台,不免得感叹道:“江老师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云逸玄有些犹豫,虽然他们来查的是阳台录像,但她的心里始终对这个说法有些不认同。
毕竟十八楼的高度,足够把骨头摔得粉碎,攀爬若是一不小心,就可能直接命丧于此。
视频一分一秒的飞掠过,那阳台始终没有任何的动静,几分钟过后,云逸玄有些担忧的垂一下眉尾。
视频的时间已经快到她出差回来的时候了,如果这段时间里阳台还没有人攀爬的痕迹,那就说明那人肯定不是从阳台进的。
那保安悠哉悠哉的悬上保温杯的盖子。
他没有来打听这事,但是从几人的交谈中也多多少少知道了些许,便从那安乐椅子上起身,喉咙里出了一声哼笑:“小年轻就是想的多,那么高的楼层怎么可能有人爬的进去啊?而且就算爬进去了,又怎么可能不被人注意到呢?”
他微微推开挤在江洵旁边的张灿瑶,想去抢江洵的鼠标,嘴里不停数落着:“你们就是想的太多了,这小区的治安这么好,怎么可能有人入室盗窃呢?而且就算是入室盗窃,你们也应该报……”
报警二字还没说出,他就瞠目结舌的看向了屏幕上闪现的那一幕。
顿时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半天吐不出来,略显惊愕的看向了几人,却现云逸玄和张灿瑶竟和他的表情没有什么不同。
唯一淡定的江洵懒得理他,认真的盯着屏幕,表情却轻松了一些。
在电脑屏幕,能很清楚的看见云逸玄回来的两天前的夜晚,墙灯的映照下,有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从十九楼的阳台垂下了一根绳子,然后滑下来,直接跳进了十八楼的阳台里。
大概是出差之前忘记关这扇窗,那男人很轻松的便推开门进去了,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再一次爬上那根绳子,回了十九楼。
紧接着,第二天中午,他还是穿着那身黑衣服,在正午的大太阳里以同样的方式爬进了十八楼。
大概是天气的原因,竟然没有人看见他的举动,而这男人也进了门,没再出来过。
时间再一次快进,江洵看到好几次云逸玄出现在阳台上晒衣服,知道云逸玄是出差回来了。
那根绳子不是很长,如果不仔细的往楼上看的话是看不见的,云逸玄也没有注意到。
又过去好几天时间,定格在云逸玄向他们求助的那天下午。
那个男人又一次从阳台冲了出去,爬上栏杆抓住了那根绳子,不知是不是练过,三下五除二的就爬上了十九楼。
保安室里弥漫着一种令人难耐的诡异寂静,张灿瑶真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张了张嘴,有些艰难的扭头看向云逸玄:“……你家楼上住着谁啊?你认识吗?”
云逸玄同样迷茫的摇了摇头,她和这栋楼里的居民交流的其实并不多,对小区里的人也是陌生的。
但迷茫的同时,她又还有一丝难堪,一想到那个男人在她的房子里藏了那么久,心中就涌起一阵又一阵的后怕。
江洵找张灿瑶借了个u盘,将那一段监控录像拷了出来,又用手机拍了两张照片,这才将鼠标还给了已经呆滞的保安,语气有些轻飘飘的:“贵小区的治安管理还需再度加强啊。”
保安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但确实是出了事情,监控上也拍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没什么好回嘴的,只好嘘声诺诺,满口称是,将三个小年轻送出了门外,那样子简直像是在送瘟神。
将目标锁定在了十九楼,几人又跑了一趟物业,将监控视频给那物业管理看了一遍。
得到了那中年男人同样的惊愕表情,紧接着对方就是暴怒,一边国骂一边开始在电脑上查起对方的治疗。
“真是败类啊。”
那大叔撇了撇嘴,似乎是有些后怕,“幸好现的早,要是给这败类得逞了,我们这小区房子还卖不卖的出去?”
云逸玄压根就不知道他在楼上住的是谁,神色未免有些焦急,那双眼紧盯着屏幕,几分钟过后,才查询到了一户人家。
大叔认真的看了一遍,“咦”
了一声。
云逸玄听他这语气不对:“怎么了?”
“你家楼上那户,户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她去年好像就出国了,那房子应该一直空着,没人住吧……”
大叔神情有些复杂,他又不死心的核对了一遍,才确定自己的记忆是没有问题的:“对方之前就把钥匙给我们了,也没有提前通知我们房子有人在使用……应该是没有人住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