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好看的,破鸟。”
“哎呀,你轻点,多可爱啊,毛绒绒的。”
长诘连忙接过那只鸟儿,生怕阿斯莫德的大手一个不注意把这只鸟儿给挤扁。
听到“毛绒绒”
、“可爱”
之类的词汇,阿斯莫德顿时感觉整个羊都不好了。
长诘居然觉得一只破鸟也配叫毛绒绒?也配叫可爱?
它的羽毛这样粗糙?
它的身板如此的脆弱?
这些词不应该是长诘给他的专属词吗?怎么可以?
越想越气,阿斯莫德索性猛的往那鸟的肚子上吹了一口气。
那只黄鸟肚子上的羽毛被那股气掀起,露出了光秃秃的肚皮,黄鸟立刻出了“啾啾”
的尖叫声。
“——!”
长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用手指拨弄了一下这只小鸟的肚皮。
“这鸟,肚子上居然没有毛?”
“这些禽鸟基本都是腹部裸露的,相当愚蠢的进化。”
阿斯莫德挑起眉,露出了一副“你看吧”
的表情。
“它那毛绒的外表也只是虚伪的表象,一点也不如我。”
“……”
“啾~”
不是你一头浑身长毛的羊跟一只鸟比绒啊。
放飞了这个可怜的小家伙,阿斯莫德索性不给他任何的机会,牵着手就逛起来。
这个偏僻的小镇似乎是专门为了给一些富商做消遣的,连那些青石板砌成的地面也是干干净净的,路边的花藤也都似乎经过专门的修剪,粉的蓝的,让整个城镇看起来像是童话故事中的场景一样,很是梦幻。
想到曾经去过的几处偏远的地方,那到处黑色的淤泥地,让他产生了这样的乱世就该是这样的错觉。
他果然没有好好的看过阿坎迪亚。
走过风带起风铃轻轻的摇曳着,他们一同伫立在了套圈游戏面前。
“你别看这个看起来简单,但其实套圈会被很多东西影响,不容易套中的。”
说着,长诘就拿了一捆圈,认真的往地面上的几个立起的木雕玩具上面套。
纤细的套圈用了特殊的材料,不仅轻飘飘的没有什么重力,还很容易的弹起,需要谨慎的控制气力让它精准的落在那些小玩具的身上。
这些不值钱又丑不拉几的小东西这么费劲的套它干什么?
阿斯莫德眯起了眼睛,也学着长诘的样子,随便丢了一个圈。
原以为能稳稳的套上去,却没想到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那圈子居然呼啦就飞了起来,挂到了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