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诘这番奉承的话,竟让阿斯莫德听得有些舒服,他不自觉的摇了摇蛇尾尖,似乎开始思考这句话的可行性,可下一秒,又让阿斯莫德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起来。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金色的横瞳中甚至有了几分要泄出红光的征兆。
阿斯莫德一把揪起了长诘的衣领,脸上露出有些恼怒的表情。
“你,还见过别的羊?!”
……啊=-=?
长诘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不是,羊,谁没见过啊?
他甚至找茬都找不来这样的话!
但这不是重点吧,这个版本的阿斯莫德这么心眼怕是只有针眼这么小?居然连羊都要对比一番?
“呃……不是,我就这么随口一说,并没有指代谁。”
没想到阿斯莫德的脸更黑了,甚至可以肉眼可见煞气在飞涨。
“‘威猛’……还只是随口一说?!”
“……”
好了,他们的沟通仍然有很大的磨合空间,看来不上点猛料是哄不好了。
长诘叹了口气,索性一把抓起了阿斯莫德的头。
被抓住了头的阿斯莫德瞬间炸开,他最爱惜自己的头,哪是这些人类的手可以——
“啾~”
长诘跨坐在阿斯莫德上方,对着那张不爽到极致的俊脸,干脆利落地亲了上去。
阿斯莫德彻底僵在了原地。
毛也不炸了,气也不生了,连周身翻涌的煞气都消散了个一干二净。
他的金色横瞳里倒映着笑得得意的人类的模样,那人类眼尾微微上扬,带着独有的狡黠,连脸颊上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浅涡都盛满了光。
对于一个常年浸淫于人类绝望与恐惧中的恶魔而言,这样的笑意令阿斯莫德非常不适应,像一束强行刺入深渊的光,灼得他眼底生疼,却偏偏移不开目光。
阿斯莫德下意识别开脸,却现心口那阵涟漪并未平息,反而一圈圈荡开,轻轻撞在他沉寂已久的胸腔上,连带着喉咙一起,干痒而疼痛着。
这是什么,好奇怪的感觉……
啊,不对。
阿斯莫德猛然清醒过来。
那是他的所有物。
他的小人类亲口说的,他是王,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下一瞬,阿斯莫德伸手将那团温暖狠狠揽入怀中,吻上了这令他心湖不宁的源头。
——这真实的、应是独属于他的温度。
让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去见鬼去!
起码这个人类从今以后都只能是自己的。
长诘显然没料到阿斯莫德这般迅的反客为主,那眼底中短暂的诧异褪去,随后化作一片朦胧的纵容,他甚至无意识地仰起了脸,眼睫轻颤着闭上。
那是他的。
就连他的小人类也在这么告诉他。
怎么感觉真么美好啊。
阿斯莫德扣紧怀中人的后颈,在交错的呼吸里尝到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