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长诘还没来得及回看,就现原本庞大的羊群只剩下了一只黑羊,他静静的躺在血泊中,嘴里还叼着一枚银铃。
画面一转,黑羊竟变成了阿斯莫德的模样,那几乎如同瀑布般漂亮的黑色卷缠着璀璨的珠宝,那枚银铃在一袭夸张的金色中特别的显眼,金色的纹身和胡乱挂坠在身上的金饰,他慵懒的半躺在那镶金的红丝绒躺椅上,身边是穿着暴露貌美妖艳的女人,虔诚的跪拜伺候。
“阿斯莫德……?”
长诘有些难以置信的开了口,而阿斯莫德此时也只是微微抬起眼,看向长诘的眼神却如同蝼蚁一般,冰冷,陌生。
他长长的指甲轻轻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嘴唇不屑轻念。
“杀掉。”
“——!”
身体似乎在他落下这句话的瞬间就感受到了被贯穿的疼痛,长诘惊呼一声,猛的惊醒过来,却现自己被巨大的羊绒外套捆在怀里,暖呼呼的舒服的不像话,紧紧的,连挣扎也没有挣扎的空间。
不是,刚刚那个,是梦?
长诘气喘吁吁的想要抬手摸一把自己脑门上的汗,却下一秒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被车碾碎了一般,酸疼到不行。
“呃……”
阿斯莫德的耳朵一动,眼睛睁开,将长诘搂得更紧。
“醒了?”
那温热的呼吸吹过长诘的耳边,让长诘的身体都不由得起了一身颤栗。
“嗯,醒了,我……”
他才现自己的嗓子也干哑的厉害,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完整。
怎么会这样?
记忆,好像无端端的被揭掉了一部分,长诘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将自己搂住的阿斯莫德的手臂,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的指甲……”
阿斯莫德没由的一阵羞耻,他迅的握紧了拳头藏起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啧”
了一声。
“不是你说我指甲长弄得你疼么,反正我本来也不依赖指甲……”
长诘能因为他的指甲叫停一次,就能叫停第二次,阿斯莫德早就憋坏了,哪会允许同一件事情再有第二次生。
所以他才二话不说悄悄把指甲给修了。
反正,他的本体是羊,本来就没有利齿,也没有利爪,但毕竟千百年来他一直都是留着尖锐的指甲,磨平以后看着自己那光秃秃的指尖,总觉得哪哪都怪异。
想到梦里那个用锐利的指甲贯穿他的阿斯莫德,再看看现在他那修的整齐的指甲,长诘有些恍惚。
果然不是同一个阿斯莫德啊。
只是下一秒,他的脸便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因为他终于回想起来两人都做了什么,尤其是他那削得平整的指尖是如何开拓、两人又是如何缠绵的。
旖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长诘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看出来他的羞恼,甚至还想从自己的怀里挣脱出来,阿斯莫德眼睛一眯,露出了邪恶的笑意。
“长诘,真没想到,你昨天可真是主动……”
“我那是——!我那是被鬼上身了!”
长诘涨红了脸。
“我昨天很奇怪,记忆……断断续续的!有些说不上来,还看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阿斯莫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