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到了余光的身上,长诘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随后下意识的撸了一把怀里呼呼大睡的阿斯莫德。
随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将头撇开。
阿斯莫德舒服的躺在长诘的怀里,一遍嗅着长诘身上的味道,一边时不时往长诘身上拱。
……真是混蛋。
长诘在心里小声的骂了一句,脸却是通红。
他的脑海里,羊并不是羊,而是那个高大的把自己禁锢在怀里的索吻的男人,这团温暖而又毛绒的黑山羊,早已不是使魔,也不是什么恶魔之王,而是阿斯莫德。
他会和阿斯莫德,成为……那种关系么?
一节课结束,接下来碰巧有一段自习时间,其他的学生基本都是选择去练习室复习施展魔法,因为长诘没有魔力也无法做这件事,想了想,索性从包里套上隐身外套就牵着阿斯莫德就溜去药剂师的菜园子。
在角落中培育好的雪洋草忽然轻轻摇晃,下一秒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了过去,嘎吱嘎吱的,仿佛被什么虚空吃掉一般。
这边,小羊甩了甩尾巴,舒服的咀嚼着雪洋草,这份美味让他心情好极了。
“咩~”
他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立马被长诘紧张的握住了嘴筒子。
娘哩,可别叫,不然把人家管理员给引过来了,他可赔不起。
白嫖雪洋草这种事他们已经干了好几次了,早就配合默契,既能让阿斯莫德填饱肚子,也能给自己省一笔不少的费用。
长诘心里盘算着,四处张望接下来该让阿斯莫德吃哪一块毕竟不引人瞩目,却突然注意到了什么,连忙胳膊一夹就带着阿斯莫德跑到了角落小心翼翼的张望。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有人狗狗祟祟的混了进来。
眼看那人身形有些熟悉,长诘有些疑惑的探了出头。
只见那人悄悄的从怀里端出了一个花盆,花盆上长着一株奇怪艳丽的玫红色花朵,上面还结出了一颗青紫色的果实,身躯扭动着,长得分外古怪,而那个人又紧张的左右看着,随后便开始翻附近有没有可以使用的东西。
“那是坨坨花。”
阿斯莫德眯起了眼睛,停止了咀嚼的动作,往长诘的脑海里传递声音。
“坨坨花?”
“嗯,虽然是植物系使魔,但是跟其他的植物系不太一样。”
一般的植物系魔物主要分为治愈类和陷阱类,要么和阿斯莫德的第一系一样,以治愈或共生为主,在团战中也能担任很重要的后排角色;要么,就是落地生根,潜伏在各个地方,伺机冲出来将猎物扑杀或捆绑,属于陷阱类。
而坨坨花,则是最特殊的,是属于寄生类的。
它们终生不能离开花盆,唯有将所有的魔力聚集于果实之中,再被人类吞下,在人类的身体里生根芽,渗透血脉,才能跟随人类自由行动。
长诘皱了皱眉。
“怎么听着这么邪门……”
“当然,被魔物所寄生的人类,你认为还是人类吗?”
阿斯莫德不屑的嚼了嚼嘴里的草。
长诘愕然。
人类魔法师之所以要召唤使魔,就是因为人类的躯体实在是过于脆弱,稍微被扯被刀,那几乎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而使魔需要人类的魔力不断的供给,不得不协助人类作战,从而保证人类的安危。
“那若是他们融合在一起了……那人类的身体不就变得很强吗?”
阿斯莫德不由得嗤笑了一声,瞬间变回了人类形态,将长诘推至在角落里。
虽说隐形外套的大小本就可以罩住一个成年男子,但阿斯莫德毕竟身形过于庞大了,迅就被逼至蜷缩成一团。
看到阿斯莫德那张邪笑着的脸,长诘瞬间就面红耳赤,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喂!你干嘛!那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