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魔法阵落下,在舌尖交缠的一瞬转为黑色,这是与恶魔交易后独有的痕迹。
持有这样的契约之痕,他将和使魔彻底区分,不会再受到长诘身为召唤者的牵制,只要他实现了长诘的愿望的那一刻,长诘就将沦为自己食物的一部分。
到时候,他便是彻底的自由身,可以重新在这个世界中称王。
契约正式完成,听着长诘那含糊不清略带挣扎的呜咽声,阿斯莫德只觉得分外悦耳。
啊,是这样的,就该是这样的。
那无用的坚持和倔强固然有趣,但坦诚自身的欲望并予以臣服的模样,才更加有魅力。
取回钥匙固然重要,但阿斯莫德却从那柔软的唇瓣、受惊又羞得通红的耳尖,以及那近乎应激的反应里,品出了趣味,他似乎变得不那么着急起来。
阿斯莫德缓缓的退出,他一边欣赏着长诘被自己撑开的的口腔,舌尖上那宛如烙印一般的恶魔专属的魔法纹路。
真漂亮。
那明明已经湿漉却又强硬坚定的眼神,嘴唇被啃得红肿还渗着血丝,伴随着那微微的喘气而起伏着,此刻正怒瞪着他。
瞪着也漂亮,那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真让人胃口大开。
阿斯莫德不禁将指尖抵在了长诘脖子上温热跳动的大动脉上。
是时候要撕开他的动脉了,他太饥饿了,再加上刚刚完成了契约,他需要更多的血。
——可若是撕开大动脉了,长诘还会在吗?
一个念头突然这么闪动在阿斯莫德的脑海里。
他怔住了,牙齿停落在长诘的脖颈处。
是啊,人类好脆弱,上次就这么轻轻一弄,长诘就虚弱得了高烧。
似乎不能这么做,因为长诘要是死了,他的钥匙可能就找不回来,毕竟能在长诘身上把他的钥匙和禁制同时镶嵌在一起的人,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阿斯莫德想。
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才没动手的。
与那夜里温暖的怀抱无关。
可是饥饿是必须要得到缓解的,那干脆就这里吧,因为这里已经存在着他的印记。
阿斯莫德不等长诘反应过来,再次将嘴唇覆了上去。
柔软缠绕着甜美的血珠,似乎已经彻底放弃挣扎的长诘,那从牙缝泄出带着怒意又羞耻的隐忍,那被牵制住又被松开的手……
每一处,似乎都是在刺激着阿斯莫德。
他似乎找到了一种比食欲还要更加复杂的渴望,那不止是一种单纯的饥饿,更像是某种无法言说的窥探欲。
不痛不痒的咒骂都被阿斯莫德用嘴唇堵住无法宣泄,长诘又羞又臊急得满头大汗,嘴唇被咬得红肿滴血后又被尽数吸食掉,伤口火辣辣的疼。
明知道他在进食,但长诘却只觉得心脏都要炸开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偏偏要用这样的暧昧的姿势!
——阿斯莫德这头疯的野兽!
“咔嚓。”
突如其来的门锁被转动,长诘和阿斯莫德同时警惕起来。
“长诘,你在宿舍吗?”
——是许颂然的声音!
肾上腺素的急剧飙升让长诘不顾一切的爬起来,却又被阿斯莫德一把抱起,一手撑着门,一手搂着长诘的腰,狞笑着在长诘的耳边低语。
“看,我先前已经提醒过你了,不,要让无关人士拥有你房间的钥匙。”
“还是说,你希望别人知晓你和恶魔之间都做了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