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莫德“切”
了一声,似乎根本没把长诘的话当一回事。
长诘没由的有些恼火,正想要推开阿斯莫德枕在自己肩膀处的脸,却突然被一把拽住了手腕,一把将他翻转过来抵到了墙上。
阿斯莫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了长诘的脸上,那双金色的瞳孔此刻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向了长诘的脸。
“说起这个,长诘,今天该喂我了吧……肚子很饿……”
长诘毫不留情的一脚踢了过去,最后拿着一把剪刀扬言威胁阿斯莫德若敢擅自吸血,自己嘎巴一下就把他一身毛都给剃了。
“一周最多一次。”
说完,长诘卷起被子就睡在了靠墙边。
一周最多一次?
阿斯莫德不高兴了。
一周一次那有什么意思,这么快乐的事情肯定是要每天都做啊。
“喂,长诘……”
长诘猛的亮起了剪刀,出了“咔嚓”
的警告声。
“……切。”
阿斯莫德讨了个没趣,他干脆趁长诘背过身去,眼睛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这小房间装的东西也真是太少了,真没意思。
随后,他的注意力就落在在了长诘的双腿上。
原本长诘的睡衣跟自己现在穿的裤子是一套的,但因为长诘不乐意看到自己裸奔,其它的裤子又太窄太小,所以便把睡裤让给了自己,他则穿着一条短裤。
腿不错。
阿斯莫德不自觉的想。
线条很紧实,没有多余的一点赘肉,肌肉有却也不夸张,关键是白白净净的,比例非常好看。
虽然看不到明显的血管,但是阿斯莫德只觉得牙齿痒痒的,就想抬起来上去啃一口。
还拿剪刀威胁我呢,当我怕他区区一把剪刀?一口火就把他化了。
想是这么想,但是阿斯莫德没能实现长诘的愿望之前,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你什么时候才跟我许愿啊。
阿斯莫德悄悄的坐到了长诘的身旁,又撑着一边脸躺了下来,修长的指甲隔空描绘着长诘的身形,悄悄的舔了舔嘴唇。
许了愿的话……
那这些,就全是我的了。
……
第二天,长诘再次睁开眼睛,果不其然身后又是软绵绵的一坨山羊。
长诘无奈的撑起身体打了个哈欠,又下意识的想要将阿斯莫德丢下床去。
只是触碰到羊的一瞬间,长诘又莫名的心软起来。
若不是他召唤的阿斯莫德,或许阿斯莫德现在也是个普通的使魔,不仅能吃饱喝足,还能享受荣华富贵吧。
跟他一个连魔力都没有的人,连吃口汉堡都会被自己教训,其实也挺可怜的。
要睡床就睡床吧,反正也洗了澡了。
长诘摇摇头,换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