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诘面不改色的转身进了厨房后不知道从哪又掏出了一把剪刀。
服务员连忙把厨房里剩下的汉堡都塞进了长诘的怀里,连忙宽慰他别生气。
虽然已经吃完了汉堡,但是阿斯莫德的嘴唇依旧在咀嚼着什么。
他细细的回忆着刚刚长诘被抢走汉堡时那副错愕又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只觉得嘴里的汉堡居然美味了几分。
这表情,还真是有趣。
就该是这副样子,才符合将他召唤出来的长诘。
他的欲望还需要再明显一点,再刻意一点。
等到长诘的欲望再也无法隐藏,那就会是自己收获真正美味的时候。
……
领完当日的薪水返回家中,已经是晚上了,阿斯莫德迫不及待的变回了人形,一把穿上长诘的格子睡裤,舒舒服服的躺在了他的床上。
“还是床舒服……”
长诘看着他那逆天的长腿,宽松的睡裤居然就这样卡在他的小腿处,伸出了床外。
虽然长诘后面把床拖出来了一点,又接上了凳子外拉,但对于净身高已经2o3cm(不含角)的阿斯莫德来说,还是差了一大截。
或者干脆把他的羊角锯了吧。
长诘认真的思考这个可能性,又皱着眉头看了看只被挤剩的。
“你变回羊吧,这样太挤了。”
阿斯莫德看向长诘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嘴角扬起挑衅的笑容。
“我、偏、不~”
变成人形难受的是你自己,你还整上叛逆期了。
长诘白了他一眼,转身去卫生间洗澡。
听着那头哗啦啦的水声,阿斯莫德眼珠子轻轻撇过去,随后起身。
长诘的房间算是非常干净整洁,他似乎一直保留着以前在世家中的习惯,所有的物品摆放都是井井有条的。
书本,基本都是学校颁的,除了一些笔记,倒是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东西。
他的眼神最终停留在了一块突兀的红丝绒饰盒上。
阿斯莫德将那个饰盒拿在手心里掂量了一下,又打开。
里面是一块年代久远的勋章,是属于有极大贡献的顶级魔法师的。
“长……极生?”
阿斯莫德缓缓的念出了上面的名字,又不确定的送到了鼻子下嗅了嗅。
残余着奇怪的味道。
像是血,又不是血,混杂了很多种说不清东西的气味。
长极生这个名字,看起来像是什么长辈的名字,长诘似乎只收集了这个勋章在房间里,时不时说明这个勋章、或是说这个人对他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阿斯莫德还在思考着,卫生间那边门突然打开,他对上了长诘的眼睛。
人类的眼睛跟他们的完全不一样,魔物的眼睛总是多变的,欲望都写在了眼睛里,但人类的眼睛明明是非常单一的形状,却总是能藏匿更多的情绪。
“你胡乱碰我东西干什么!”
长诘看着阿斯莫德手中的勋章,眉毛一抬,立刻收了起来。
“味道很奇怪,这不是你的东西。”
阿斯莫德看着长诘的眼睛,眼尾带着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