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那劣质的香精味,阿斯莫德一边将手里的肥皂扔到空中,又接住,心情很不好。
“用这玩意洗,我的毛会分叉的,就不能再买一瓶那个香香的么,我少用点就是了。”
“一瓶好几百块钱呢。”
长诘叹了口气。
当初抄家那会,别人只允许他拿一些生活用品出来,于是乎他除了一些衣物床被,特地选了这些大罐耐用的消耗品。
谁知道这大罐耐用的消耗品就这么轻飘飘的没了。
“我管你毛分不分叉,不然你就等着用冷水漂一遍吧。”
长诘白了他的格子裤一眼。
“你坐着的时候收着点,别把我裤子撑破了,这可是我为数不多的睡裤。”
“今天你就好好在家待着,我要出门一趟。”
出门?
不是才回来么,这家伙怎么又要出门。
阿斯莫德不满的双手抱肩,挑着眉毛质问道。
“去哪,我也要去。”
“去打工,到时候我可顾不上你。”
长诘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准备扛着背包往外走去。
打工?
阿斯莫德若有所思。
虽说长诘已经不让跟了,但是阿斯莫德可不听,他就这么下半身穿着长诘那身不合适的格子睡裤就要出门,长诘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让他变羊再带出去。
在失去了经济来源后,长诘除了奖学金,还必须要周末去做兼职来维持自己的基本生活费。
他熟练的套上了那身有些滑稽的工作服,带着一顶翠绿的帽子,略显生疏的敲打着键盘。
“你好,健康生活健康用餐,想吃什么?”
长诘笑眯眯的服务着每一个客人。
“你们这‘狂瘦尔呗斤’系列的汉堡真的能瘦吗?”
“包能的,这是持证药剂师特质的汉堡,越吃越瘦,特别适合您这样的……”
长诘闭上了眼睛。
“……身材曼妙的人。”
那人高兴了,一口气买了八个,说今天中午倒要试试看能瘦多少斤。
阿斯莫德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人兴高采烈的抱着一大袋汉堡离去,又扭过了头看向了长诘。
“他吃八个!”
阿斯莫德在长诘的脑海里出了
“八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