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谢岐已经跟他记忆中的白青年完全不一样了,之前的谢岐就是还有点诅咒气息,可也是正正经经的诡士,诅咒诡士那也诡士,现在的谢岐就完全不同,周身都被一种很是奇特的灾异力量包裹着。
白青年安安静静的端坐在湖岸,可他周围的灾异力量却在不断的波动,很是威胁。
易周一只是短短这么一靠近,他都能感觉那种灾异力量的恐怖。
“。。。。。我只是走了几天,不是几个月吧?”
易周一很是犹豫的说道,他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走了很多天。
白青年睁开眼睛,看傻子一般看着他,就这,这还是书院下任院长的有力争夺者。
“短短几天,你灾异力量就练的这么多了?”
易周一觉得谢岐这个人很离谱啊,可他没想到他会是这么离谱的一个人。
白青年瞥了他一眼,很是不耐烦的说道:“早就说了,我是有点因缘巧合,不是我本身的力量。”
“哎呀,开个小玩笑,不要这么暴躁。”
易周一一看谢岐火了,整个人这才放松下来,别看他刚刚还是轻松的,实际上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状态,实在是刚刚白青年太过不正常了,有种诡异的神性美。
谢岐,再怎么淡漠,他也是诅咒诡士,平常又是世家诡士,自有一种傲慢在的,刚刚他完全没看到。
易周一可不就是当他被污染了嘛,不过,白青年被他一试探,直接就表现出来的暴躁又恰到好处的解释了这一点,幸好,还是原来的谢岐。
“又遇到难题了?”
易周一看出谢岐的暴躁,他很有耐心的帮忙。
谢岐瞥了他一眼,看出他真情实意的想要帮忙,没有嘲笑的意思,他这才勉为其难的松口,白青年皱眉说道:“我卡住了。”
“我明明已经搞清楚水灾了,可偏偏又卡在灾异之力上,天灾到底是一群什么东西啊。”
谢岐很是暴躁的说道,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琢磨自己的力量。
谢岐一直都是很有天赋的天才,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他都很聪明,即使在精神病院谢岐都很聪明的那种,只要他想学就没有什么东西学不会,可这次他是真不行了。
怎么会有东西这么云里雾里啊。
这是人能学会的东西吗?
哦,这个还真不是,这玩意儿是天灾学的。
可谢岐还是很暴躁,他就是卡住了,他一点点灵感都没有。
现在有人听自己说话,谢岐就忍不住倒出自己这段时间的苦水,一连串的苦恼,什么湖水一直纠缠啊,他怀疑是天灾的影响,他第一次知道灾异这么麻烦,明明之前遇到的都不是这样的,看的到,摸不着,这叫什么力量啊。。。。。。
易周一看着白青年幼稚的嘀嘀咕咕,这个时候,他才有种白青年年纪真的很小的错觉。
易周一轻轻咳嗽一声,憋住自己刚刚快要隐藏不住的笑意。
“等等。。。。。”
易周一再白青年快要爆的前一刻,打断他的话,率先的开口说道:“你想要了解的是水灾,还是说其他灾难,天灾之力应该都是不一样的吧?”
易周一不理解灾异之力,这种力量很是诡异,一不小心沾染上那就难过了。
也就是说能够主动修炼灾异之力,还能将灾异之力摸索的很深的谢岐是真的天才,他认为的不是天才只是他自己认为的而已。
可易周一懂别的啊,他是最正经的书院诡士,在这种书院诡士眼中,世间所有的诡力都可以清楚认识,包括灾异之力。
易周一最擅长提问,因此,他第一时间就提出了问题。
白青年安静下来了,他摇头,道:“不是,每种天灾力量都是不一样的。”
虽然他也只见识到月光与水,可谢岐就是知道,每一种天灾就是一种不同的力量。
很好,起码能得到一个消息,易周一松口气,他很快打起精神提出第二个问题:“水灾是水吗?还是说水是水灾?”
白青年愣住了,他不可思议的看向易周一,这个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渠道。
易周一被谢岐震惊的眼神看笑了,这种震惊的眼神他在很多人身上看见过,他们每次都很震惊书院诡士的奇特,可善于寻找问题,解决问题本来就是书院诡士的能力啊。
白青年顾不上继续跟易周一说话,他埋头,开始不断思索对方刚刚的话语。
“水灾,是水?还是水是水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