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周一很是遗憾的收回长剑,谢岐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易周一拿着长剑的动作不对劲,这不是拿剑的手法,这是拿刀的动作。
易周一竟然是修刀的诡士,他修的还是很是罕见的窄长细刀!!
易周一也现了谢岐的眼神,他丝毫不在意自己刚刚的杀招完全被看在眼中,轻甩手中长刀,对着谢岐微微一笑,彬彬有礼,下一刻,他拎着手中长刀走进刚刚出来的波动。
好无声无息的幻象,好一个算无遗策的卜算。
这是谢岐看完易周一猎杀过程心中唯一的想法。
怪不得易周一以前的对手一个个败的那么千奇百怪,他算是明白了,刚刚易周一布下的就是一个阵法,阵法千变万化,以算为阵,以阵为幻,这几乎已经成为一个无声的结界了,他与那些惨败的敌人待在这个透明的笼子当中,易周一穿梭在透明结界的外围,猎杀结界里面的敌人。
外人看见的只是两个人在擂台上的动作,看不见幻象,自然觉得对手是稀奇古怪的失败了。
谢岐想到一半,猛地往后面一退,面前陡然出现一柄细长的长刀,长刀带着一点点的诡力,从无声波动的裂隙大国中,谢岐对上了易周一平静无波的双眼,那是一名刀客的眼睛。
谢岐站在凭借直觉选定的位置,这个位置他感觉目前还算安全。
可这种安静不会太持久。
不能继续等下去了,继续纠缠下去只会陷入易周一的圈套,易周一难道以前没遇到比他更强的人吗?只是全都被他硬生生磨死了。
谢岐感觉肩膀传来微微的刺痛,他下意识的看向肩膀,只见一个巴掌大的小黑纸人正蹲下来咬了一口,鲜红的小口。
“哇呜!”
小黑看见主人醒过来,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松口气。
谢岐低声安抚:“没事了,放心,我还醒着。”
谢岐捏着小黑纸人的脑袋,下定决心,没办法,他现在也没有更好的解开的办法了,这玩意儿一看就是易周一自己创出来的阵法,解开阵法的要求特别光明正大,只要你卜算力量比他强就行。
偏偏这一点就是最难的,这个人一看就是很难得卜算天才的那种,谢岐很有自知之明,他真要按照这样的解法,他一定会被对方当狗溜。
“。。。。。。只能这样了。”
谢岐无奈的叹口气,要不是没办法,他也不想这样的。
谢岐缓缓闭上眼睛,不再看眼前的一切,他所行都按照自己的直觉,肩膀上的黑色纸人化为一团黑雾,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白青年站在擂台之上,他闭上眼睛,整个人如同飘飘欲仙的仙鹤,潇洒俊美,他闲庭漫步在擂台当中,手中无物,可他又好像在按照一定规律走在某个固定的圆圈内。
结界当中。
白青年又一次险之又险的躲过从头顶刺下来的刀锋,整个人动作优雅而缓慢。
一个纸人从袍角掉落,它睁开粗劣的眼睛看着上的主人,似乎是感应到无声的吩咐,咧开一张鲜红的小口就朝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冲过去,两个纸做的手臂狠狠往下挖,明明固若金汤一一般的土地被它同样坚硬的手臂挖的吱吱作响。
没过一会儿,一个黄澄澄的铜钱被小白纸人抱在怀中。
白青年继续行动。
温和书生面无表情,他攻击的度更加频繁了。
易周一接二连三的失败,即使心性稳重如他都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习过卜算与阵法?”
不然对方怎么接二连三的能够躲过去,易周一对自己的卜算水平很有自信。
谢岐缓缓睁开眼睛,他笑了,他摇摇头:“虽然我很想回答是的,可我也要实话实说,我对阵法一窍不通,至于卜算,您是我见过的第一位精通卜算的诡士。”
“那你。。。。”
易周一疑惑的看向白青年,他能看出谢岐绝对不是第一次见过阵法,起码他的这个反应就不是,第一次见过阵法的反应更会是谨慎而不是探索。
谢岐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小的时候被训练过。”
白青年缓缓的说话,他态度很是坦然,目光更是清明,这就代表他说话全都是真情实意。
谢岐的确没有学过阵法与卜算,他精神都不正常,怎么学?
这两个都是需要脑子的,要是纯靠天赋的话,谢岐还能靠天赋自己硬闯过去,很可惜,谢岐这辈子与上辈子脑子都不好。
谢岐之所以能有现在这个表现,始作俑者的身份很简单。
蛇女。
蛇女是一个族群,也是一个单独的个体,当坟墓中的月光洒落在地上的时候,当坟墓中所有诡异拥有了“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