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出吧,等我把这些玩偶都送完,我就去枫丹找你们。”
迟暮又笑起来,“希望那时候,你们没有被通缉。”
空有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真要是被通缉了,你也得跟着一块被贴大头照。”
-
璃月港的街头,众仙云集,绝云间三件套,夜叉五件套,还有肩膀上坐着个归终的萍姥姥。
他们化出人身,看一个头戴斗笠遮面的粉衣青年在街头摆摊。
“他倒是很有闲心,打着搞活动的名头,跟孩子们说画一张仙祖法蜕的画像就能去他那里领一个玩偶,还提供了纸笔。”
留云叹为观止,“本仙前不久想了个名字,留待入世的时候用,叫闲云,不过依我看,我这个闲字他也能用,就起名叫闲蕙吧。”
浮舍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你还真别说……”
是挺贤惠的,隔三差五的到处串门给他们做饭,扶桑是爱做饭。
他们正说着悄悄话,就见眼前伸过来一条藤蔓,在地上逐渐扭动成文字。
留云把那行字读出来,“我听得见?”
仙人们看了看字面上的字,又看了看十步开外正在给小孩送玩偶的同僚。
“他这是嫌弃我们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闲云双手叉腰,“既然如此,本仙就来帮帮忙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兴致勃勃地拨开人堆挤到摊子里,非常自然地接过一个小孩的画作,然后把一只玩偶递出去。
迟暮带着斗笠,大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根据他突然顿住的动作来看,他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摊子会突然易主二分之一。
萍姥姥背着手站在原地,笑容和蔼,“老婆子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归终飘到半空,越过耸动的人头远望过去,“不知道等下能不能和扶桑借来那些孩子们的画看一看,我还蛮好奇的。”
魈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我就先走……”
他话没说完,就被两个姐姐满脸笑容地一把拽住架了起来。
魈:“。”
没招了。
剩下的仙人们对视一眼,呼啦啦地也凑了上去,把迟暮的摊子瓜分走了。
突然失去了摊子的迟暮:“?”
怎么回事啊你们这群人,你们没有自己的摊子吗!
-
钟离是偶然路过。
喧哗声传进他的耳中时,他正微微弯着腰,侧头去看老板给他拿出来的玉坠子,丹霞色的尾从身侧垂落,将正午明晃晃的日光切割成流苏。
少倾,他直起身,挑出了其中一个。
老板有些困惑。
他是刚来璃月港开店的,但这位钟离先生的名声早已如雷贯耳,在他看来,这枚玉坠是其中品相最差的一枚,“您要选这一个吗?”
金眸的先生平静地摇头,“除了这枚赝品,我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