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誓死…捍卫…帝君的马甲……!
“钟离先生轩然霞举天人之姿,又学贯今古胸藏万卷,堂主会认为先生是仙人实属正常。”
迟暮说得风轻云淡,诚恳地端起茶杯,“堂主,喝茶,我先敬您一杯,你说了那么多话一定很渴了,快喝茶吧。”
喝茶吧堂主,别说话了!
胡桃总觉得这一幕很有既视感。
她去找客卿追问仙人真身的时候,客卿也是说着“堂主吃糖”
,就用糖块来堵她的嘴。
唉,这些仙人堵别人的嘴难道就这一个招数吗?
胡桃依着仙人的意思施施然喝了口茶,给自己回了下血。
仙人被她为难了,还关心她的嗓子,人真是怪好的嘞。
回完血的胡桃状态恢复满值,“谢谢二位仙人,解答了困扰我许久的一个疑惑。”
迟暮和魈不约而同地看向她,露出了困惑的眼神。
到底是解开了什么疑惑,答案到底正不正确,堂主究竟信没信,帝君的马甲究竟还健不健在。
熟悉两个仙人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头顶溢出的问号已经在凌乱地满地乱跑了。
然而胡桃再次转移火力,和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攀谈起来,吟游诗人不甘示弱,与堂主谈笑风生,两三句的功夫两个人因为一句打油诗引对方为知己,现场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客卿先生和魈听着他们的对话,同时抱起双臂,迟暮凝眉细思,想着胡桃的那句打油诗。
“藤上一根老瓜,却在顶上开花……”
迟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银杏金冠,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粉衣服,“?”
仙人老矣,尚能衣粉?可以的兄弟,可以的,仙人的事那能叫装嫩吗?别管年龄多大,人只要心态年轻,那就是年轻。
但堂主应该不是在说他,那这是什么意思啊,帝君的马甲到底保没保住呢。
迟暮冷静地换上极版大脑。
就算堂主真的看出了端倪又怎么样,帝君又没当场天动万象证明身份,死不承认就行了。
多大点事啊,稳住,天还没塌。
迟暮很快想开,释然地给自己塞了块糖糕当奖励。
下一秒他就没法释然了,帝君站起来,要给大家敬茶。
……糖糕噎嗓子里了!
桃红眼仙人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好悬没当场捶出泪花来。
呜,苦路西。
他只好端起茶杯,拉了拉旁边询问别人“何事慌张”
、但自己就很慌张的魈的衣角。
魈很快收敛神情,也握住沉重的茶杯。
他们艰难地喝下这杯茶,一致认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突然收到两个仙人的眼神的空:“?”
迟暮小声,“你说你要出去吹吹风。”
空眨眨眼睛,“我想出去吹吹风。”
迟暮高兴地站起来,“太好了,不是,我是说好巧,我也想出去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