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路过的时候,他看见里面有一尊白瓷花瓶,釉色纯净莹润,胎质如同糯米糕一般细腻,是帝君会青睐的类型。
他带着打包好的花瓶,一路去了往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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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请稍等,客卿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花瓶里被插入了一些干花。
“这是红梅,就是本堂主帽子上插着的花啦。”
胡桃介绍,“只是可惜,现在不是梅花开的季节,就算找遍璃月港,也很难找到新鲜的梅花,还希望仙人不要介意才好。”
迟暮正襟危坐在椅子上,“堂主说笑了,万万没有因为这点小事跟您计较的道理。”
他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听堂主的意思,您更喜欢新鲜的花?”
“仙人居然跟我用这么多敬语,我可真是要折寿了。”
胡桃摆摆手,“干花虽然也很好,但果然还是新鲜的花更招人喜欢吧。”
迟暮点头,“那么,失礼了。”
胡桃好奇地挑了挑眉。
她看着这位在史书与传说中,总是与春光与生机挂钩的仙人抬起手,在干花的花枝上虚虚拂过,那束干花就忽然焕了生机,蜷缩的花瓣重新伸展起来,散出更加明显的清寒香气。
迟暮又点点手指,胡桃就看见花枝染上了细微的露水,有些地方甚至还结着白霜,简直像是在某个雪天里从梅树上现折下来的。
“多亏了胡堂主的花。”
面容柔和的仙人向堂主真挚地道谢,“不然只拿个花瓶当做献……送给钟离先生的礼物,的确太单调了。”
胡堂主欲言又止,看向不知何时站在厅室门口的客卿。
……不愧是客卿,真讨人喜欢啊,连仙人都难逃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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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离开了。
轩然霞举受人爱戴的客卿先生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缓步走进门,垂眼观赏片刻白瓷花瓶里红艳的梅花,又将自己的目光移向旁边的仙人。
“看起来,你已经见过他们了。”
钟离调侃,“如何,听说他们的热情不减当年。”
“太热情了。”
迟暮诉苦,“他们拉着我从天亮玩到天黑,又从天黑玩到天亮,还让我一直输。”
“我都听他们说了。”
钟离微微地笑了起来,眉眼舒展开,“他们还跟我说,得趁着你现在还不熟悉这些游戏,多赢你几局。”
迟暮彻底麻爪了,“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