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苍白的桃红眼仙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禀明你的来意。”
他的嗓音冰冷且锋利,通身的威势也不容小觑,但声线实在是有点轻,符合达达利亚对于一个大病初愈的人的印象。
“真想等你彻底恢复之后再和你打一架啊。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为了女皇,我不得不在这里把你打倒了。”
至冬的年轻执行官遗憾中掺杂了些高昂的斗志,流淌的水元素在他手中聚成长枪,“不过,虽说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可能担任守门恶犬一职,你肯定是有些实力吧?”
“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他迈步,向着守在高台上的仙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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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说一遍,异乡的年轻人,禀明你的来意。”
迟暮平静地说:“你非常优秀,不要将自己葬送在这里。”
“同样的话我也还给你。”
达达利亚冷声道,“你不看看自己的脸色吗?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他说着,又挣了挣手臂。
漫卷的藤蔓将他绑得死紧,金色的符文在粗细不一的枝蔓上流淌着,不知道对面用了什么方法,他体内的元素力居然陷入了滞涩。
而且对面腰上的明显是岩元素的神之眼,这一堆藤蔓又是怎么回事?
旅行者如果知道他的困惑,恐怕会告诉他这就是迟滞之水。
“我从不畏惧消失。”
手段有点邪门的桃红眼青年依旧无波无澜,“但你如果折戟于此,就太可惜了。”
达达利亚张了张嘴,“……璃月究竟为什么让你守在这里?”
眼前这个人的状态实在欠佳,他可不相信璃月上下只能让他到这里守着,说这里面没有隐情鬼都不信。
迟暮沉默地转过身,再次垂面向仙祖法蜕,“捍卫帝君本就是我的职责。”
达达利亚呆呆地看了看仙祖法蜕,“不是吧,难不成真死了……?”
迟暮听这句话听得气急攻心,脸色一红又一白,猛然转身指着他,“你小子胡说,帝君才不会有事!提瓦特爆炸帝君都不会有事!”
达达利亚一愣,没想到他能这么激动,“那你为什么守着这个仙祖法蜕说要捍卫岩王帝君?”
难道不是因为这就是真遗体吗?
迟暮顿时噎住,有口难言。
因为他心虚,大概还要再加上一点近乡情怯。
他难过得蛋花眼都要出来了,“帝君,好想再见您一面,您在哪里……”
达达利亚眼睁睁看着对面自顾自就这么破防,一时间不能把他和刚刚那个气势锋锐静如潭水的人联系起来。
他没来及感慨一句变脸真快,眼前就掠过一只璀璨的岩晶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