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眠脸上的表情变得颇有些“兴师问罪”
的态度。
程疏凛倒不觉得有多威慑。
她指的那个抽屉,他拉开,后将两盒薄荷烟把玩在手里。
两盒烟在他手里太游刃有余,修长手指转烟像转扑克牌,薄面错开,图案朝向她,“这个?”
“对…嗯?”
云眠看清盒子上的英文信息。
不是套,是两盒烟。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你想成了什么?”
“不是…”
小姑娘的心思,好猜。
程疏凛了然云眠是把烟想成了那东西,或者说,她看错了,以为是套一大早上就来找他理论,兴师问罪。
所以,昨天晚上?
她是因为这件事情,把自己蜷得像只猫么。
这要怪谁?
云眠选择怪自己眼花。
她复盘,在想是不是最近兼职赶手稿用眼过度了。
“老板,你没睡好吗?”
她发现他眼睛里有红血丝,便问,也有尴尬想转移话题的想法。
“……”
程疏凛回想昨天。
是,托她的福。
到公司,两人和之前一样错开时间。云眠在进入设计部的楼层前,检查自己哪里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演戏的戒指被她摘下穿在了脖颈的红玉线上,发型也没乱。
可坐在工位,林西西盯着她的眼神就没动过。
云眠心虚,“西西,你怎么盯着我看呀?”
“云云。”
林西西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你男朋友是不是很猛啊?”
“嗯?!”
“今天上班到现在,你站着扶腰,坐着扶腰,去茶水间的功夫也撑着腰去的。”
林西西对八卦的苗头分析有理有据,“这能说明什么,你男朋友一定不是一般人。”
云眠撒谎不太熟练,又打磕巴:“我没有蓝、男朋友。”
自上次云眠收到消息,林西西便默认她有男朋友,尽管小姑娘否认,那也是欲盖弥彰。
“好啦好啦,我懂的。”
“……”
昨天在程家的那一晚,是陌生环境,云眠知道自己为什么腰酸背痛。
她滚床的毛病又犯了。
早餐时,叶女士还问她是不是没睡好。
云眠说不是。
叶昭宜:“床垫要选好,不然容易痨病。这两天我去你们的小家看看家具置办。”
长辈要来查岗,云眠谎没撒好,脑子里全是这个。
她现在没跟老板住在一起。
长辈要过去检查,随时都会有露馅的可能。
“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