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繁复华丽,应该是重新私人定制的。
钻石蝴蝶很眼熟,和橙在哪里见过。她想起昨天去参加高桌晚宴,在沙滩边陌生人给她送的毛毯,上面也绣着蝴蝶。
两者似乎是同一种形态。
钻石车标壮观昂贵,两种不同款式的天使翅膀、盾牌加马、盾牌加牛、盾牌加a、双r、一座山、弦月、bugatti……
光芒闪到她的眼睛。足以想象,车主的贵气嚣张。
车牌也极其亮眼。
连号对强迫症很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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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不像车库。
更像艺术收藏殿。
富贵迷人眼,和橙不知要怎么走时,正好与要出门迎接客人的刘家炳撞上。
他起初先是一愣,随即恢复正常,“您就是和橙小姐?”
和橙一眼认出这个礼貌的中年男人。
昨天傍晚去参加高桌晚宴,裙子被弄脏,她在浅水湾礼堂附近的海边清洗裙子。
他过来,给她送了一条羊毛毯。
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
她的欣喜和惊讶溢于言表,腼腆羞涩地笑:“你好,好巧,我是和橙。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
炳叔客气地说:“叫我炳叔就行,我们确实有缘。走吧,我带你去见宗生。”
宗生。好耳熟。
昨晚有个叫宗生的请她过去喝酒,应该不是宗先生吧。
估计只是恰好同姓。
和橙又想到昨天炳叔说送毛毯是他家先生的意思。
如果炳叔在宗先生身边做事,那给她毛毯的那位先生会不会就是宗先生?
“请问昨天的毛毯也是宗先生的吗?”
炳叔瞧她清澈水润的眼,温和道:“对您有用这份礼就没白送。”
“有用的。”
和橙想:宗先生果然是大好人。不认识她的情况下还给她送毛毯。
刘家炳领着和橙搭乘电梯上去,楼层上方又是另一番景象,建了一栋现代化别墅,院子里尽是草绿。
进入别墅,走在光可鉴人的地板。
屋子极其亮堂,几扇巨大的落地窗一尘不染,将外面森绿景色全收眼底。
和橙感觉自己脚下都虚浮了,眼睛来不及细看也不敢细看。
她低头,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在地面留下灰尘脚印。
走了那么久山路,鞋底沾的泥尘肉眼看不出什么,踩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便无处可遁。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脏兮兮,脸蛋咻地红温,走得更加小心翼翼,往后瞧,即使轻手轻脚依旧有痕迹。
炳叔回头,见她蹑手蹑脚盯着脚下身后:“掉东西了?”
和橙抬头,又不好意思地笑了:“掉了,掉了一地的泥沙。”
炳叔觉得后生女有趣,也跟着愉悦地笑:“没事,会有人打扫。”
和橙还是感到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穿过客厅,又走过几个小厅,还未见到人已然听见爽朗的笑声和鼓掌声。
台球室随着炳叔的出现和一句宗生,和橙小姐到了,众人的视线朝门口看来。
炳叔微微侧开身体,身后出现一个娇瘦朴素的小姑娘,肩上背着双肩包,胸前抱着的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两颗圆滚滚的东西,怯生生地站在那。
一双乌黑眼睛亮澄澄又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