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甚至还拿手机给这场会审配了个背景音。
“你们别这样”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惜反抗无效,我的合理诉求被驳回,会审继续。
“说说吧。”
宋女士最先吹响了冲锋的号角,满脸严肃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失踪的这半天我们差点就要报警了?”
“还是我劝住叔叔阿姨的哦。”
闺蜜目光犀利地盯着我,“不然你的最丑大头照就要贴满大街小巷了,直接社死。”
安老爹没有说话。
两个人的目光直直射向他,眼神逐渐危险。
他看了看宋女士,又看了看努力装可怜的我。
“咳,乖宝,你渴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都是你惯出来的!”
宋女士横眉怒目地白了安老爹一眼,我下意识地想笑,宋女士也送了我一个白眼。
“快点老实交代,公堂之上禁止嬉皮笑脸!”
闺蜜一拍桌子,所有人都抖了三抖。
“我要交代什么啊?”
我收敛了笑容,一时间有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起。
“就从你家里突然出现一个男人开始交代吧,哪来的人,怎么出现在你家里的,年龄多大,干什么工作的。”
闺蜜不怀好意地起了个头,宋女士和安老爹都盯着我瞧。
我咽了一口口水,疯狂用眼神谴责明明已经知道这些的闺蜜,最后还是迫于宋女士的淫威,老老实实地开口。
“他的名字叫理查德·格雷森,美国人,今年二十三,比我小一岁,职业是警察。”
看看,如果刨除掉外国人身份和不能讲的因素,迪格雷在家长的眼里是多么的优秀与稳定呀!
宋女士在听到“警察”
两个字之后神色明显就缓和了一些,但很快又蹙起眉,“美国的警察?不怎么安全啊。”
“他是怎么住到你那的?”
安老爹抓住了被我故意抹掉的重点,带着无框眼镜的眼睛犀利起来,“他有没有欺负你?”
我沉默了。
要说“欺负”
的话,确实有“欺负”
,但要说欺负的话,他确实没有欺负过我。
“没,没有欺负我,他是个良民啊!”
我艰难地回答。
布鲁德海文的苦命小警察,欺负人的事情没干过,倒是确确实实一直在“反派”
被欺负。
闺蜜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你还在为他遮掩吗?阿姨,我要举报她谎报军情,隐瞒事实罪不可赦!”
可恶,你不是我闺蜜吗,你怎么能背叛革命!
我凶恶地瞪着她。
闺蜜有恃无恐地往宋女士身后一缩,宋女士慢条斯理地盯着我,“你隐瞒了什么,如实交代。”
最后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迪克出现在我家里的情况掩去了一些小细节,一点点交代了出来。
“所以,他表面是个警察,其实是个超级英雄?义警,天天跟危险分子打交道的那种?”
宋女士眉头皱的更紧了,“不行,这也太危险了。”
“可之前不是你说漂亮男孩可以处一处吗”
“所以你承认那个时候在家里藏人了?”
宋女士瞪了我一眼,“漂亮也不能当饭吃,他薪资怎么样,家庭关系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不是说这种超级英雄都父母双亡的吗,不行,人际关系太单薄了。”
我心虚地不敢反驳,但还是小声叫了一声妈。
“夜翼?”
安老爹若有所思地叫出这个代号,“我怎么记得他有女朋友来着?”
在场所有人包括我都睁大眼睛看向他。
“怎么了?”
安老爹被我们三个盯着,忍不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记得没错啊,夜翼确实有很多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