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以死亡去验证[死亡],是否太过惊险。”
他始终对砂金拿星作威胁的行为不满。
“你似乎对我有点误会。”
砂金自然到,“有机会获得200%的回报,只可能输掉100%的本金,多好的概率游戏,我认为我可以押注。”
瓦尔。特微微握紧手仗。
他是个孤注一掷、强行拉上所有人的赌徒……
与此同时,另一边。
星期日:“从每个人身上撷取一缕认知,在梦中虚构出一个并不存在、却又真实的加拉赫。”
他转身看向不速之客,“我说的对吗?[神秘]的爪牙,致力于编造、混淆世界历史的[虚构史学家]中的一员。”
星期日眉眼凌厉,“你的存在即为麻烦,实在令人厌烦。”
受教于歌斐木,也因知更鸟的[死亡],他对曾篡改匹诺康尼过去的[虚构史学家]充满恶感。
加拉赫:“哈哈哈哈,厉害!是我小看你了。但……我麻烦?怎么,你这个伪君子、疑心重到跟有病似的疯子,不敢说那位的存在?她在匹诺康尼可随时都会爆炸,跟推倒幼儿积木一样,毁灭一切。”
两人之间,是长达几米的匹诺康尼沙盒,光从星期日背后照射进昏暗室内,在地上投下长影。
加拉赫:“和你们相比,我所做的一切更为简单。”
他为匹诺康尼而生,诞自匹诺康尼的人们,那些为了米哈伊尔理想中的匹诺康尼鞠躬尽瘁,燃至最后一刻的人们。
手中火机上下抛起,加拉赫边说边向星期日走去。
沉默片刻后,星期日眼中的嫌恶和仇视再也遮掩不住。
他:“该死的混账!你只会卷无辜之人入局!”
加拉赫按下火机,“我猜,你最想说的是知更鸟。”
他召唤早已藏身此处的眠眠,欲将[死亡]带至星期日。
加拉赫:“我只能说……嗯?”
他动作顿住,表情更是僵在脸上。
他那么大个眠眠呢?
最后试探性喊下眠眠的名字,加拉赫的不祥预感成真。
一手背于身后,踱步向他靠近,星期日冷声到:“在找你的同伙,忆域迷因[死亡]?”
如加拉赫先前的动作般,他在施压。
加拉赫默默收起火机,“你知道?”
眠眠被他处理了?
作为成熟男人,加拉赫咳嗽声,一点也不尴尬,主动散去针锋相对的紧张。
他:“嗯,我们可以坐下好好谈谈。”
自玩家驱使眠眠撞上匹诺康尼大剧院,它暴露在歌斐木眼中时,这只忆域迷因所有的特异之处,自然再也掩藏不住。
它能为人所驱使,它招致的[死亡]也并非真正的死亡,而是梦中的沉睡。
星期日撤去所有守卫,和加拉赫间的交锋,只为它。
纵然知晓知更鸟无事,可不亲眼确认她的安全,总有不安。
星期日:“和你这条丧家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他眉眼下压,强势到:“带我去见知更鸟。”
加拉赫:“行,先把眠眠放出来。”
星期日的话更让他确信,[死亡]的把戏,没能骗过他。
两人都不再说话,一时间屋内陷入死寂。
星期日面上闪过丝疑惑。
加拉赫同他面面相觑。
他:“不是你带走了眠眠?”
星期日摇头。
加拉赫长叹,自觉今天是他的倒霉日,“不是你干的,那只能是她恰巧喊走眠眠。”
啧,还以为是星期日控制住眠眠,他才早早认输。
或许这就是他说玩家坏话的报应,即使未指名道姓,也逃脱不了。
明明加拉赫没有说明是谁,可星期日莫名有种直觉,她是指玩家。
星期日再度沉默。
她难得做了件好事……
流梦礁。